“所以也被别的男生看过?”
“那倒没有。”戚麦拉过陈宿的手,看了眼时间,如今快十一点,他错过了三节课,可不舒服,他不想继续上课,戚麦托腮发愁。
心思写脸上,谁读不出来,陈宿摸了摸少年触碰过的位置,柔声道:“在这等我。”
十分钟后,他跑回来,只见戚麦真的坐在原地,哪都没去。
生病了这么听话?
走到面前,才发现对方是不舒服。
章南音已经在唐森那边请过假,陈宿提着书包,手拿请假条,扶着戚麦去了保安室。
等到章南音开车抵达,戚麦钻进车厢,陈宿松口气,还未来得及开口,砰的一声,车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陈宿缓缓合上张开的嘴唇,漆黑的车窗倒映着他的影子,不紧不慢地向前开动。
他低下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刚准备走,突然间听见有人喊他,回过头,车窗全部降下来,戚麦的脑袋从里探出,青涩的脸庞扬起笑容。
“谢谢你啊,阿宿。”
听见这个称呼,陈宿挑眉。
“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闹钟我只改动了十分钟,为什么你会迟到?”
原以为会回答欠揍的你猜二字,没想到,陈宿缓缓靠近,悄声道:“忘记充电,手机关机了。”
戚麦张牙舞爪:“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哭,在老师面前丢脸。”
陈宿眨眨眼,小白花似的咧出八颗大牙:“你猜。”
戚麦当即要动手,轿车立即启动,一串谩骂声随风飘进陈宿耳朵,他目送着车子没入车流,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还能是什么呢?
当然是平日里凶巴巴的戚麦,哭起来很好看了。
虽然有些变态,但陈宿打心底里承认,对方红着眼眶的委屈样,别有一番风味。
-
休息了一晚上,戚麦的病彻底好了,第二天活蹦乱跳的来到学校。
气温没有丝毫变化,昨天的大雨仿佛是人们的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云层叠在一起,白茫茫一片,一眼过去望不到蓝。
“在吃什么?”陈宿走到位子上,放下书包。
戚麦两腮鼓起:“不告诉你。”
“好吧,虽然我昨天跑上跑下,帮你很多,但都是我自愿的,也许是我做的不够好吧,你连吃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陈宿秒开演:“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
前方的苏漾漾默默侧身,瞅了眼戚麦。
卧槽了啊,戚麦几乎是咬着牙说:“鸡蛋糕。”
“给我一个。”
“走开。”
戚麦一股脑塞嘴里,留意到前面的空座位,他朝着苏漾漾噗呲一声:“诶?姜宇没来么。”
“他发烧了。”苏漾漾翻着书搭腔。
什么!戚麦默然,他烧完姜宇继续烧么,真不愧是好兄弟。
不过,戚麦八卦心熊熊燃起,他问苏漾漾:“你怎么知道?”
“全班都知道,”苏漾漾瞧他一眼,不紧不慢道:“你昨天请假了。”
“哦。”戚麦缩了下脖子,呜呜呜,漾漾还是那么高冷。
早自习下课,他正收拾抽屉,物理课代表走过来丢了一张物理卷,让他中午前做完送去办公室。
这简直是酷刑。
戚麦拎着卷子:“为啥?老师给我开小灶?”
不能吧,他没这么差吧。
“别怀疑,”物理课代表超严肃:“你是真差。”
戚麦握起拳头:“你自习最好别讲一句话,我叫漾漾死盯着你。”
“哈哈哈,没有啦,你昨晚不是请假了吗,这是晚自习发的试卷,老师让我拿给你做一下。”
“啊......”戚麦扫了几眼题目,他实在不想和物理打交道。
一旁的陈宿同样领到了试卷。
戚麦眯起眼:“你晚自习也请假了?”
“嗯。”
“不舒服?我传染给你了?”
“没有。”只是以为,你回的出租屋而已。
他提笔开做,戚麦抽走了魂似的瘫在桌上,下巴枕着手臂,百无聊赖地看陈宿在草稿纸上写字。
算出第一道题,陈宿填好选项,就见戚麦悄咪咪抄他答案,他用笔轻轻敲了下对方的脑袋,“自己做。”
“哎呀,”戚麦捂着头:“第一题简单,我不想算嘛。”
陈宿不置可否,他怎么感觉戚麦会一路抄到底呢:“物理不好?”
戚麦嘟着嘴:“你很好?”
“偶尔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