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椿面不改色:“十一月。”
戚麦望向手机上手机显示的八月。
“......”
“怎么?”
奶茶出餐,戚麦拿走一杯,秦知椿抢过,丢下句再见扬长而去。
无语!戚麦接过店员给的另一杯,微笑道谢。
店员一脸怀念青春,戚麦甚至在对方眼神中读出磕到了三个字,吓得他匆忙转过身,开玩笑,宁愿和塑料袋谈,也不和秦知椿谈。
咦?
说曹操曹操到。
陈宿这个装货怎么在这?
“你地扫完了?”戚麦来到陈宿身前,见他没反应,伸手挥了挥。
陈宿猛地眨眨眼,视线从戚麦的嘴唇扫过,停留在奶茶上:“我也想喝。”
“自己买。”
陈宿充耳不闻,头一低,含住吸管使劲吸上一口。
戚麦小脸一皱,对着陈宿的腰就是狠掐,这都明晃晃的欺负了,岂有不反击之理,不曾想对方抢先一步,擒住他的手腕。
“掐坏了你赔啊。”
“坏了最好。”
“话不能说太早。”
陈宿松开他,往公交车方向走,“不是说,特别大方的麦子大人吗?”
戚麦紧跟其后,闻言有些生气:“你怎么能偷听!”
陈宿耸耸肩,谈笑声太大怪他咯。
“怎么请她,不请我?”
“你要是课代表,我也给你买。”戚麦特骄傲,“这可是暑假作业啊,多少人创造奇迹的夜晚,被我一顿饭一杯奶茶,毫不费力地轻松拿下了。”
原来是......贿赂?
陈宿提着的心骤然放下,恢复成漫不经心的模样。
“哇,那你好厉害。”出汗不太舒服,他取下眼镜。
“阴阳你妹。”
“......”擦拭镜片的手蓦然停住。
陈宿捏脸的劲儿可大了,还会留下红痕,戚麦感到一股凉意窜上尾脊骨,他撒丫子逃跑,一个不留神撞上前面的人,奶茶差点摔地上。
定睛一看,哦吼,是某个不待见他的人。
宋哲本就有心事,回过头见到是戚麦,烦闷地双手抱腰。
“抱歉。”
“叫你看路。”陈宿赶上来,确定人没事,没好气道:“不省心。”
切,戚麦左耳进右耳出。
正好到公交车站,他瞥了眼宋哲远去的背影,实话实说,他也不知道宋哲为什么对他有意见,明明两人还是初中同学。
而且,戚麦有些担心对方听见他的贿赂计划,虽然宋哲在他们前面,可他和陈宿走得很慢,不排除对方路过时,漏了几句话。
应该没这么巧吧。
戚麦挠挠头。
-
好不容易来到周末,但不愉快。
不,应当说非常不愉快。
戚麦原本准备随便应付作业,然后和姜宇打游戏,结果陈宿不知道抽什么风,告诉他章南音明天会来,他不得不早早睡觉,爽了兄弟的约,等到第二天,陈宿却告诉他,是逗他的。
逗、他、的。
少年恨得牙痒痒。
不愧是陈宿,如果天敌是一种天赋,你一定拉满了。
送来一份早起惊喜,当然要礼尚往来,他趁对方洗澡,调迟陈宿手机的闹钟时间。
等着晚起吧,死狐狸。
翌日,天气这个小孩和妈妈吵架了,独自躲在房间里哭泣。
是个雨天。
闪电很亮,雷声惊醒陈宿。
水珠淅淅沥沥地洒下,落在屋檐,掉在银杏树叶里,对于八月末来说,特别是在秋老虎的煎熬里,这场雨是意外之喜。
但对早起的人们来说,双腿会莫名沉重不少,好似雨水没有浸在土里,而是爬上了裤脚。
教学楼门口,陈宿收好伞,轻轻甩了几下,而后走进大楼。
雨丝飘进廊间,拱窗的白瓷砖布满了水痕。
早自习铃已打过,班门外,盛开了许多伞花,宋哲正要加入其中。
头一撇,看到了同班同学,迟到者总会依赖性的结伴而行。
“你衣服湿了。”宋哲打个招呼,然后对陈宿友好的地扬扬手。
后者苦笑着点点头,路上走得太急,饶是有伞,他的半边袖子还是湿了,布料糊在胳膊上,闷闷的很难受。
周一的早晨,死气沉沉。
班内举行升旗仪式,全班有零个人在听国旗下的演讲,陈宿站在位置上,旁边的座位空空如也。
他小心侧身察看,书包挂在挂钩上,猜想人很快回来,他没在意,可直至下课,都不见戚麦踪影。
“姜宇。”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