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人海所淹没。

    他拽了一个看热闹撤得晚的大汉,从兜里拿出刚买来用的烟递给他,朝他询问刚才那个疯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汉见到那根不便宜的烟新奇地“哟”了一声,接过烟含在嘴里听闻宿白的疑惑,含着口里的烟一脸鄙夷道:“她啊?都不知道疯了几年了,这孩子都不是她生的,成天呜哩呜哩的,听不懂她在念啥子东西,她男人在村头外的乡镇上忙,回来的都不及时,前几年之前娶回的那个没了,才没两年又娶了她。”

    “一开始大伙儿都嫉妒他又续了个漂亮媳妇,谁知道娶回来是个傻的!她家那个孩子还总是挨她那个后娘的打,”说着,还摆出一副特别厌恶的神情,“夏天到了穿着短褂子出来,嘿!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就心疼,都不知道这一家怎么带的孩子!出生在这家纯倒霉了!”

    季风目光冷淡,静静盯着那家人消失的方向一言不发。

    后妈欺凌孩子?

    还是藏羚羊这种不适合长期生活在深山的动物?

    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