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喂狗儿了
   以前看见她死时都没这么痛,因为知道她还会回来。

    为什么这一次变了?

    不仅对他亮了剑,还对他的东西弃之如敝履。

    为什么?

    宴聿青觉得脖颈处的伤痕勒得他有些窒息,却忽然扬起唇角笑了笑,正如那天那姑娘把剑横在他脖子处时一样地想着——

    算了,不管怎样,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