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同意的吧。”
“举手之劳。”白静秋道,“倒是您的这份礼实在太大了,您救了我们所有人,就冲这个,您说的事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白族长何必客气,我帮你们乃是无心之举,但这秘术,是有心给您的,以表我托孤的诚意,白族长既然愿意相帮,墨秋岚再次拜谢。”墨秋岚说罢又行礼,白静秋赶紧扶起来,又问道:“秋岚长老,我还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你问吧。”
“您当年历劫成功了吗?”白静秋问道。
墨秋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并未回答。
“当年大家都说您死于千岁飞升天劫,可是,若历劫并未成功,强留残识附在某物上,只能做主人生前设定的事情,残识不会有自己的意识,如同傀儡一般,可是您……”
秋岚淡淡一笑,“白族长就当我并未飞升吧。”
“我一时好奇,冒犯了。”白静秋行礼道。
“你将手伸过来。”墨秋岚道,白静秋依她所言照办,二人掌心上下相托,心法就此传授完成。
“如此,有劳白族长了。”墨秋岚放心地笑道。
白茫茫的结界消失,又回到蛇族地宫内,秋岚长老已不见踪影。
“欸?秋岚长老怎么突然消失了?”大家奇怪道。
没想到秋岚长老的结界竟然还有扭转时空之效。白静秋暗暗惊奇,但很快就恢复了表面上的镇定自若,毕竟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她处理。
白静秋还记得秋岚长老方才的托孤,她让白若华守住阿漓和浦泽的遗体,自己与其他人去祭祀坑内查看昏迷的众妖。
祭祀坑内尚且存活的妖族在妖丹自行回于体内之后渐渐恢复,有人开始醒过来,劫后余生,众妖心境各不相同,有人心有余悸,有人喜悦,有人悲伤。
祈池和白云遥也醒了,祈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父亲。
“父亲!”祈池冲到祭台,却猛然停下,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胜利了,墙边巴索的尸体,被绑的库伦,他回头看,祭祀坑内众妖芸芸,大家都在逐渐恢复生机。
祈池慢慢走向浦泽躺着的地方,浦泽双眼紧闭,祈池颤抖地伸出手指,去探他的鼻息,没有热气呼出,又摸他的手,浦泽的身体早已凉了,发硬的肢体都在告诉他,他的父亲死了。
“义父!”白云遥跟在祈池的后面,看到这场景,也不由得哭出来。
“浦泽长老是对抗黑衣人团伙的大英雄,他的事迹,会写进青丘的族志,我们会永远铭记他。”白若华眼眶湿润道。
祈池如何不知父亲死得其所,但失去亲人的痛苦,仍是难以自抑。
“节哀。”白若华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能这么说道。
“巴勒跑了吗?”祈池问道。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是阿漓,或者是那个秋岚长老,杀了巴勒。”白静秋道。
“阿漓?他怎么会?”白云遥看着旁边的阿漓问道,“他还活着吗?”
“他活着呢。”白若华道,
“巴勒死了?”白云遥问道。
“死了,一块完整的都没有了。”白若华道。
“那就好。”祈池攥紧拳头道。
“秋岚长老是谁?”毫不知情的白云遥问道。
“回去跟你说。”白若华道。
现场仍有许多事要处理,白静秋、赫连雄、凌松、凌岩、奚良等各族首领指挥自己族中弟子,清算现场伤亡。
恢复好的众妖族子弟、族卫,将现场清理好,给死去的蛇卫一个简单的葬礼,而自己的同族子弟,则另外安置。
大家正忙着清理现场,突然白静秋等人停了下来,仔细辨认后,白静秋道:“有人来了。”
几个主事的人纷纷盯着这地牢的入口,不多时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是哪一族叫了援军过来吗?”奚良道。
“不知道,随机应变。”白静秋道,“全体妖族,戒备!”
原本在处理现场的众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准备应对。
入口出现了一大队蛇军。
“竟然还有。”白静秋暗道不好,冲他们说道:“你们族长、少主已死!大长老自废修为!还要再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