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白云遥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山洞,看着山洞内的陈设,白云遥心道:竟然来到了阿漓住的山洞,看来这缩地成寸,是会随着主人的心中所想,而无所不往的。真是妙哉。
“现在应该一时半会儿是安全的吧。”白云遥在洞内石凳坐下来,开始调理内息。
但周围危机四伏,白云遥不敢放心调息,担心着洞内是不是会有其他妖族突然冒出来,又担心那条蛇是不是会追过来,还想着自己的消息是否递送出去。
白云遥把洞内仔细瞧了一遍,这个洞似乎不与其他洞相通,又在洞口设置了细铃,才放心坐下来,又想了想,掏出玉石哨。
要不要吹响它呢?若是引来黑衣人……罢了,先调息吧。
白云遥默默把玉石哨收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洞口,开始调息。
*
“族长,漓奴带到。”巫祭走进蛇宫议事厅,身后跟着一个黑衣人,押着阿漓。
“你怎么直接带过来了?”巴勒面色不满道。
“回族长,因青丘守备实在森严,所以只好使用了秘术,瞒,是瞒不住了。”巫祭答道,秘术一现,即便他还想隐瞒,也无用了,漓奴必然会知道黑衣人与蛇族有关,反正漓奴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知道就知道了。
“罢了。”巴勒一挥手道,“献血。”
“是。”巫祭吩咐一旁的黑衣人取血,阿漓被带离正厅,尖刀划过,阿漓只是闷哼一声。
巫祭躬身道,“属下还有一事需禀。”
“什么事?”
“我们回来的路上,有只青丘的狐狸跟来了,是一年前咱们抓过的那只。”
“那个白静秋的关门弟子?”巴勒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那你把它抓住了吗?”
巫祭深吸一口气,道:“未曾。”
“她可瞧见你抓了漓奴?”
“她,应该是知道了。”
“哼!邬颉,你此次办事,纰漏甚多啊!”巴勒怒道。
“请族长息怒,虽然她跟了过来,但属下的蛇灵探查过了,只有她一个,属下猜测,她此次跟过来,青丘那边应该并不知晓。”
“况且它受了属下一掌,属下虽只用了三成功力,但也够她受的了,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一定抓来呈给族长,若不能抓来,属下任凭族长处置。”巫祭道。
“最好是这样。”巴勒也不好再说他什么,毕竟巫祭将漓奴带了回来。
不一会蛇仆端上来一碗血,巴勒接过,突然闻了闻。
“族长,这血是刚割的,有什么问题吗?”巫祭小心问道。
“我知道那只狐狸尾巴是怎么跟来的了。”巴勒道。
“请族长明示。”
“漓奴的身上被她放了千里香。”
“千里香,原来是这样,是属下失察。”巫祭立马下跪认错。
“来人。”巴勒道。
“在。”两个蛇仆上前,巴勒道:“把那只半妖扔水牢里好好泡两个时辰。”
“是。”
处理完这事后,巴勒才将血喝下,随后调息。
见巴勒在座上调息良久,未见什么不适,巫祭小心问道:“族长感觉如何?”
“甚佳。”巴勒道:“漓奴似乎在青丘学了修炼之法,这让他的血更加纯净了。”
“真想知道我现在法力有多强了。”巴勒看着自己的手邪笑道。
“恭喜族长,要不,再找岩狼崖的凌松长老去试一试?”巫祭提议道。
“不必了,那个老家伙,现在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了。”巴勒得意道,“带漓奴去地牢,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是。”
*
祈池和白若华来到阿默山,在周围一阵寻找。
“虫铃指向的地方,就在这附近啊。”白若华拿着腰间的虫铃,茫然四顾。
“会不会是她换地方了?”祈池道。
白若华又在林子四周看了看,突然将祈池拉到一旁藏起来道:“有东西来了。”
两人藏在树后,只见一条透明的蛇爬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黑衣人。
蛇往山崖下爬了过去,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拉着悬崖边的藤蔓下去了。
“是黑衣人团伙,阿漓就是被他们抓走了。”祈池道。
“咱们跟上去看看。”白若华道。
两人在悬崖上看着黑衣人进了一个山洞,立马也跟着下来,躲在洞外的灌木丛处。
“云遥。”祈池眼尖,一下就看到正在调息的白云遥。
“别动。”白若华把祈池摁住,道:“这妮子胆大包天,让她被吓一吓,长长教训。”
祈池想着师姐都有六百年修为了,应该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