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被叫醒时,睁眼便看到了浦泽长老。
“义父……”白云遥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哭了出来,“这是真的吗?还是我快死了?”
“傻孩子,你只是晕倒了而已。”浦泽爱怜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看,这是真的吧。”
“是真的。”白云遥惊喜地笑出来,又觉得很丢脸,“我被人追杀,还让人抓住了,还被人打晕了,还差点死掉了。”
“他们以多欺少,不是你修为不行。”浦泽慈祥地将白云遥凌乱的头发理了理。
白云遥正觉得开心,突然猛地一坐起,“义父,还有祈池呢?”
“我一直在父亲身后,是你没看见。”祈池往旁边移了一步,笑道。
祈池背着光,白云遥看不清祈池的样子,听他的声音轻松,似乎状态尚可,笑道,“是义父伟岸的身影把你挡住了,所以我没看到。”
“油嘴滑舌。”祈池翻了个白眼。
白云遥在祈池的搀扶下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和阿漓住的地方差不多的山洞,里面有许多碎石,只是不见石凳、石桌、夜明珠等等,就是一个洞。
几人找了几块大石头坐下,浦泽道:“刚才你还没醒的时候,我以灵力检查了你的身体情况,你被下了药,暂时失去了法力,将这颗凝碧丹服下,你的法力会在一个时辰内慢慢恢复。”
“谢谢义父。”白云遥服下凝碧丹,顿时感觉身体渐渐清爽轻便起来。
“既然找到你了,我给族长报个平安。”浦泽在空中用灵力写了几个字“遥儿已寻到,平安,勿念”,随后大手一挥,字迹随风化为一只灵狐往前奔去,是青丘的千里传信之术。
“你把你与阿池分开后的事情跟义父讲一讲。”
看来祈池已经把分开前的事都跟义父讲了,白云遥便将分开后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
“按照阿漓的说法,那些黑衣人很可能就是蛇族?”浦泽道。
“是。”白云遥道,又担心起来:若真是这样,他们还能安全离开蛇族的领地吗?
“照你所说,那个阿漓在蛇族并不受待见,也许他怀恨在心,所以故意说蛇族与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借此报复,也不是不可能。”浦泽分析道。
“义父,我相信阿漓。”白云遥一脸诚恳道。
“你还小,虽有三百岁了,但毕竟未在这江湖上闯过,不可只凭他一人之词就断定蛇族有罪。”浦泽语重心长道。
“好吧。”白云遥闻言也无可奈何。
“那个平安符呢?”祈池打岔道。
白云遥手摸向胸襟,又找找袖子、腰带。
“你掉啦?”祈池道。
“不见了。”白云遥又找了一遍,“不是吧?我在地牢的时候它还在的。”
“你不是也有吗?”白云遥反问祈池道。
“我的还在阿默山打架的时候就掉啦。”祈池耸耸肩。
白云遥正有些沮丧,说不定就是什么关键的信息呢,竟然掉了,白云遥突然灵光一闪,道:“我记得那个符是怎么画的。”
白云遥捡起地上的碎石在地上划了起来。
“这个符……好像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浦泽皱了皱眉头,随后以法术拓印此符文收好,“且不管这些,现在找到你了,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咱们回家吧。”
“嗯。”白云遥几乎要哭出来,不过她忍住了,免得被祈池嘲笑,她点点头,将地上的字迹用脚擦掉。
自从被义父收留后,她就一直觉得回家两个字十分温暖,后来成为了族长的亲传弟子,住到狐狸洞之后,很久没听义父说“回家”两个字了。
三人来到洞口,白云遥看着下方的峭壁,心想,这和阿漓住的地方都是在峭壁上,难道阿默山还有很多个山洞不成?不过这里的外面光秃秃的,只看见乱石。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白云遥忍不住问。
“巴族长派人帮我们一起寻你,我们把这山寻了三遍都没看见你,他们说只有这些峭壁上的山洞没有寻了,我们这才找到你的。”浦泽回答道。
“这里你们怎么爬下来啊?”白云遥看着外面光秃秃的峭壁问道。
“现在阿默山解除了禁制,可以飞行啦。”祈池答道,说罢拎起白云遥就飞了出去。
“祈!池!”白云遥被他突然一下吓到,气鼓鼓地看向祈池,才发现他眼下青黑,看来他一夜未睡。
到山顶后,祈池将白云遥轻轻放下,道:“外面的空气好吗?”
“好,好得很。”白云遥气早消了,看着白日的阿默山,问道:“看来,你没受伤?”
“没你严重。”
“哼。”白云遥轻哼一声,见浦泽也飞了上来,道,“义父,阿漓还被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