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族长在各妖族族长中属于修为高强的妖,还有谁能胁迫他?”白云遥反问道。
“所以,”阿漓缓缓道,“就剩下前一种可能了。”
白云遥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现在不得不怀疑那些死去的妖族为什么都没了妖丹,而巴勒族长又是如何修炼六百年就有近八百年的修为的?
白云遥不敢细想,道:“我必须回青丘。”上报青丘族长,妖界恐要生变。
“白姐姐,你现在连这个地牢都出不去。”阿漓道。
“可是……”
“我今天被押出去,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我想他们今夜应该不会再来人了,咱们还是先休息静观其变吧。”
“他们可是冲着妖丹来的,而且还会灭口,我哪睡得着……”白云遥忧心忡忡,有些后悔非要来这一趟,“我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但一天下来,也很累了,最终沉沉睡去。
第二日,白云遥和阿漓被一阵哐当声惊醒,黑衣人又来了一大批,在打开牢房的铁链。
白云遥的牢房也被打开,白云遥对冲进来的黑衣人喊道:“你们是要我们的血,还是我们的命?”
“哼,废话真多。”一个黑衣人道,随即将白云遥押解出去,白云遥药效没过,依旧使不出法术,只能听之任之。
地牢内被抓的妖族被押出大半,不知道要干什么。
阿漓的牢房没有被打开,他抓着木栅栏,冲着黑衣人道:“你们放过她,有多少血我都可以给你们!”
“哼!你以为你是谁?”押解白云遥的黑衣人轻蔑道,“我们老大,都要!”说罢便给白云遥眼睛蒙上黑布。
“我是青丘族长的亲传弟子,我要是一直没有回去,我师父一定会来寻我的!到时候你们就完蛋了!”白云遥吼道。
黑衣人并没有理会她话里的内容,阿漓十分担心却也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将所有被带出的妖族一个一个绑好,用绳子牵了出去。
*
蛇宫,领事厅。
巴勒坐在高位,巫祭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巴勒道:“他怎么来了?”
“是否请他进来,请族长明示。”巫祭道。
“请青丘大长老进来。”巴勒道。一旁的蛇仆忙领命去接人进来。
一位须发花白、身形苍健的老者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身姿挺拔、面上秋水无波的少年。
巴勒眼睛眯了眯,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少年。
“巴族长,好久不见。”老者道。
“浦泽长老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请上座。”巴勒示意蛇仆给两位准备坐席。
“多谢。”浦泽与祈池两人坐上座位。
巴勒问道:“浦泽长老此次前来,有何指教?”
“不敢。”浦泽道,“此次前来乃是因为吾义女,她与吾儿一同来观看祭天会,结果却在你们举办祭天会的阿默山上遇到了追杀,现在还未归家。”
一同来看祭天会的两只狐狸?难怪这么面熟。巴勒佯装诧异道,“竟有此事?我竟不知。”
“追杀是真,而且不仅是我们,他们还杀了很多其他妖族,还夺走了他们的妖丹。”祈池在一旁道,“若是放任不管,只怕他们会更加嚣张。”
“既然如此,浦泽长老打算如何?”巴勒道。
浦泽长老听罢起身行礼道,“请巴勒族长派人彻查阿默山,并准许吾与吾儿一同前往阿默山寻找义女云遥。”
想不到这些家伙来得这么快,巴勒有些恼火,却不能发作,犹豫了一下道:“昨日刚举办完祭天会,还有许多善后事宜需要人手,所以巡山的人手恐怕不够,请浦泽长老见谅。”
“吾只需要族长准许去阿默山寻人就可,至于巴族长要派多少人巡山与吾并无关系,吾也只是基于目前的情况给您提个醒儿。”
“多谢浦泽长老。”巴勒冷冷应道,又对自己的儿子道,“巴索,你派些人手帮浦泽长老寻人。”
“是。”
“多谢巴族长,告辞。”说罢浦泽便带着祈池走出去了。
巴勒一脸阴沉,问巫祭,“山上的尸体处理得怎么样了?”
“都处理干净了。”
巴勒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昨日你们是抓了一只狐狸吧?”
“是,她自称是青丘族长的亲传弟子。”
巴勒忿忿一拍座椅,“运气太差了,她还在地牢内?”
“已带至偏殿。”
“不能被他们发现地牢的事。”巴勒道,“走密道,将她带到阿默山峭壁的山洞里,再让她被找到,小心行事。”
“是。”巫祭领命,又问道,“其他妖族呢?”
“暂且带回地牢。”
“遵命。”
巫祭正要退下,巴勒突然想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