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遥瞥向周围的牢房,凑近了问道,“你看到祈池了吗?”
阿漓摇摇头,“他不在这里。”
祈池不在这,白云遥又庆幸又担心,庆幸他没有被抓,又担心他不能逃出去。
“那你发现什么了?”白云遥问道。
“被关押的这些妖族族类不同,还有不少外地来的妖,共同点是他们都参加了祭天会。”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身上大都挂着平安符,那是祭天会上的,我虽然没有参加,但是族里筹办祭天会时,我见过那个平安符的花纹图案。”
“我身上也有。”白云遥掏出胸襟里的平安符,这平安符以帛布缝制,外面绣着平安吉祥的符篆。白云遥仔细对比了自己与其他妖族身上所佩戴的平安符的图案、布料,的确是一样的。
白云遥捻一捻平安符,感觉里面似乎还有其他东西。
“这里面应该是装着平安符的符纸。”阿漓道。
白云遥点点头,将平安符拆开,里面确实有一张纸。
“这就是那个保平安的符文?”白云遥打开符文观察道。
“我看看。”阿漓接过符文,反复看了几遍。
见阿漓一脸不确定的样子,白云遥问道:“怎么,这个符有问题吗?”
“这个符,我可以肯定它不是辟邪祈福的符文,但它是别的什么我就不确定了。”阿漓道。
“若不是平安符,会是什么?”白云遥疑惑道。
“白姐姐不如将它收起,待回去自己家后,再研究也不迟。”阿漓道。
“嗯。”白云遥将符文塞回布帛,环顾地牢一圈后,自信满满道:“这个地牢,困不住我。”
白云遥以手结印,本想要施法逃出,却发现自己内息紊乱,灵力无法聚集,根本使不出法术,“嗯?怎么回事?”
“白姐姐,我们被关到地牢之后,他们还给你灌了药,所以,你可能暂时没有法力了。”阿漓道。
白云遥双手使劲地拉扯着地牢的木栅栏,丝毫没用,白云遥气馁地靠在墙上,道:“那我们只能在这等死了吗?”
“也许吧。”阿漓道。
白云遥此时只希望祈池能逃出黑衣人的追杀,回青丘报信,让族长来救自己出去,还把阿漓也救出去。
白云遥突然想到自己随身的储物袋中放了青丘的秘制香料——千里香。但她现在没有法术,不能自由取物,只好不停地从在袖内的储物袋中不停翻找。
首先掉出来的就是那颗狼牙,白云遥赶紧收好,接着倒。
摸了半天,好像摸到一个似乎是瓶子的东西,白云遥拿出来一看,正是千里香,连忙擦了些在自己的手肘、鞋底等处。
“阿漓,过来。”
阿漓闻声回头,白云遥拉住他的手,将他的袖子掀开。
手臂上满布的刀疤让白云遥手上的动作一滞,阿漓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自己的手,将袖子拂下来遮盖住手臂上的疤痕。
“白姐姐,你干什么?”
“我……我这是我们家族秘制的千里香,我想给你涂上。”白云遥举起手中的瓶子解释道,“这样只要他们能闻到这个气味,我们说不定就有救了。”
“那我也涂些吧。”
白云遥将瓶子递给他,阿漓给自己擦了后,又还了回来。
这时地牢外传来脚步声,白云遥赶紧将瓶子收好,和阿漓坐在地牢内静静等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给我进去!”外面的黑衣人又押了几个妖族关在对面的牢房,并强行给他们灌了药。
“把门打开。”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指了指阿漓的牢房。周围牢房内的妖族都蜷缩着身体,只敢露出眼睛观察。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要对他做什么?!”白云遥害怕阿漓会像那些死去的妖族一样,大声质问道。
黑衣人并不理会,将阿漓按住,蒙上眼睛,随后便带离了地牢。
白云遥看着被带走的阿漓,恨自己现在完全无反击之力,更愧疚自己连累了阿漓。
*
蛇宫,领事厅。
巴勒坐在高位,此时的他看似十分威严如昔,实则气息浮躁,今日正是他食用漓奴之血的日子。
“把漓奴带过来。”大长老库伦站在巴勒一旁,道。
旁边的巫祭立马站出来禀告:“族长,漓奴已带至偏厅,只是……”
“只是怎么?”
“只是恐怕不方便将他带至正厅。”巫祭道,见巴勒和库伦面有疑惑,立马解释道:“漓奴不知怎么和那只女狐狸在一起,被我的手下一起抓了。”
“虽然漓奴被蒙住了眼睛,但臣担心将他直接带来此处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巫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