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遥与祈池全然不知自己被盯上,仍兴趣盎然观看这虺舞。
掌竹道:“蛇子救万民于水火,声名在妖界日益壮大,被誉为西川玉蛟。有谄媚者,献美蛇于蛇子,蛇子拒而轰之。”
此时戏台上已无冰雹雨水之痕迹,幕布换为一山峰顶洞,蛇子正在打坐。
一个戴着歪梳发髻、歪眉斜眼、唏牙咧嘴面具的丑角,身形猥琐地走上台,手里牵着一条绳子。
绳子另一端绑着一个戴梳高发髻、弯眉细眼、美丽端庄面具的美女蛇。
“大人,大人,您看这个女蛇美不美啊?”丑角道。
“相貌端丽。”蛇子看了一眼道,又问:“你为何绑着她?她犯错了吗?”
“呃……。”那丑角没想到蛇子会问这个,面具上的眼珠轱辘轱辘地转动几圈,最后道,“并无犯错。”
“既无过错,你为何要绑她?!”蛇子愤怒质问道。
丑角吓得跪倒在地,“我……我仰慕大人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希望您能教我如何修炼。”
“相询修炼,并无不可,但这与她何干?”
“哎嘿嘿嘿……”丑角笑道,“自然孝敬您老人家的。”
“哼!我何德何能!”蛇子拂袖起身,“修炼最讲究修善心,行善事,你为了自己能拜师学艺,就以别人的生命为代价,已与修道背道而驰,你且回去反思吧。”
蛇子说完大喝道:“滚!”
戏台右侧作轰鸣之声。
丑角吓得屁滚尿流,仓惶下台。
蛇子施法将女蛇身上的绳子解开,道:“我已将他赶走,你自由了。”
“多谢大人。”美女蛇跪地一拜,道:“可我身无长处,难以独立生存,只盼大人能收留我在身边,我愿为大人做饭浆洗,报答大人。”
“既然如此,便留下吧。”
美女蛇遂与蛇子住在一起,饮食起居,皆细心照料。
掌竹道:“蛇子与女蛇日夜相处,蛇子动情而不自知。一日女蛇外出未归,蛇子寻找,得知女蛇被蜈蚣精所掳,与之大战。”
戏台上搬来了一块假山,大约就是代表蜈蚣精的洞口。
蛇子来到蜈蚣精洞口,大喊道:“蜈蚣精,我乃西川玉蛟,把我的侍女交出来,饶你不死!”
顿时台上妖风大作,一个戴着有大大眼睛的蜈蚣面具的蛇妖从假山后上台,道:“是谁在洞口嚷嚷?!扰我的好梦?!”
“我乃西川玉蛟,有人说是你将我侍女掳走,是也不是?!”蛇子大声质问道。
“哼?你是说那女蛇?”蜈蚣精哈哈大笑,摇头晃脑道,“原来是你的侍女,我道怎么如此娇美。”
“休要贫嘴!将她还与我!”
“这……”蛇妖一甩头,蜈蚣精面具上的眼珠一转,道,“一个侍女而已,哥哥何必单恋一枝花,来日我再为哥哥物色一个。”
“哼,你说什么单恋一枝花,我与她只是主仆关系。”
“喔~”蜈蚣精意味不明的拉长声音,“主仆关系呀。”
蛇子怒不可遏,“快把她交出来!否则让你去阎王爷那里后悔去!”
“她已死了!”
“休要胡言乱语!交出侍女,饶你不死!”蛇子施起法术,“风来!”
戏台右侧的蟾蜍精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听立马吐气,戏台左侧已设好结界,乐声也逐渐紧张踊跃。
“哼!她已死了!只有尸体你要也不要!”说罢竟从嘴里喷出火来直冲蛇子。
“既然如此,偿命来!”蛇子躲避蜈蚣的焰火,施法降雨,“雨来!”
戏台右侧的蛇妖立马下雨。
蜈蚣精不甘示弱,深吸一口气,放的火更大了,戏台上一片火海。
两个戏子蛇妖又在台上你来我往,好一番争斗。
掌竹道:“蜈蚣精纵火,山野树木,飞鸟走禽,皆受其害,蛇子唤雨灭之,又召雷电劈杀蜈蚣精,救出女蛇。”
“你杀蛇纵火,伤天害理,今日你休想逃出去!”蛇子道。
“哼!你要杀我,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蜈蚣精全然不理会,继续放火烧蛇子。
“雷来!”蛇子召唤道。
戏台右侧那蛇妖用力甩尾,尾尖向天打了一个响尾。
一道闪电劈下,整个阿默山峰顶都亮了一瞬。
戏台上蛇子与蜈蚣精继续缠斗,戏台右侧小妖亦卖力制造风、雨、雷电。
又是好几道闪电劈下,蜈蚣精都未被劈中,白云遥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闪花了。
蛇子与蜈蚣精的表演者均累得气喘吁吁,戏台上已是一片火海。
台下观众不知台上的事情,只以为是打得难舍难分、棋逢对手,连连叫好。
“哎,那假山后真的有那个侍女吗?”祈池看着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