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沈临安一连大病了好几日,不过除了谢呈渊并没有另外的人知道他们那夜去定神山挖了坟。

    目前没有再次出现梦魇的症状,只是太医说沈临安惊吓悲伤过度,加上身体孱弱,熬过这几日便会醒来。

    如流水的珍奇补药向沈府送。

    辰王在御书房内长跪不起;

    太子脸色阴郁,手中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前几日长街傀儡事件一丝蛛丝马迹都找不出。

    满朝文武支支吾吾,全是群酒囊饭袋,竟没一个人能找出头绪。

    ‘砰’地一声;

    一封奏折砸向辰王,辰王下意识闪身,躲了过去,奏折只砸中他额角。疼痛袭来,额角红了一片,但是辰王却不敢摸。

    “你还有脸躲?!”

    太子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好好看看奏折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砰砰砰——’,另外几封奏折全部被太子推下桌案。

    “朝中半数文臣这几日别的事情都放下,日日在参你!平日里不务正事也就罢了,那日长街傀儡闹事,你既在当场为何不帮忙?!”

    太子气急攻心,面色涨红,不停揉着太阳穴:

    “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人群里一直找着沈临安!他有自己的护卫,要你在那里添什么乱?”

    那日辰王远远看见谢呈渊抱着沈临安离开的身影后 ,后脚赶紧跟去了沈府。

    他见临安昏迷立马唤了宫中太医前来。

    现在宫中有传言说沈临安那日受了伤,是辰王将其救下。只有辰王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傀儡再次现身引发民众恐慌,从前沈氏所造的傀儡只会出现在战场,绝不会在这种场合出现伤人。

    这不是沈氏所造的傀儡,这是其他地方冒出的傀儡,民众得知这一消息后人心惶惶。

    谁都知傀儡可是强大的力量,哪一国拥有傀儡之力,哪一国便能在战场上拥有巨大的优势,而他国恐怕会变为砧板上的鱼肉。

    从前民众在沈氏的庇护下高枕无忧,可如今轮到他们成为傀儡手下亡魂,方才可以和曾经那些小国民众感同身受。

    沈临安一病好几日都不见好,坊间更是流传:沈临安就是被其他势力的傀儡术给吓到了,心神惊惧。

    太子怒不可遏,辰王捡起身旁的奏折一封一封地看过去,他能体会到朝臣对他的厌恶,可是现在他心里还有另一件事情堵在胸口。

    太子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他:

    “我知你属意沈临安,我知心中记挂他的安危,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民众陷入危难之时像个疯子一样只顾着沈临安一个人!那么多百姓和将士都看在眼里!”

    “长街傀儡伤人,你成了人人唾弃的王爷,而靖王因救百姓被傀儡所伤,现在还躺在府邸里没有醒来,听说想要感谢他的百姓都快要踏破他靖府的门槛!”

    “左以衔!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辰王脸色煞白,他跪着爬到太子脚边,连磕几个头;

    “兄长,你再帮帮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子嗤笑道:“怎么办?”

    “赈灾施粥,实在不行给我立马滚去战场死活挣个功名,来堵住这悠悠众口!”

    “不不不,兄长,不是百姓的事。”

    “不是?”太子的脸色由红转黑。

    辰王又磕了几个头,连哭带求道:“兄长,快些把谢呈渊送走吧!”

    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谢呈渊?太子眉头紧蹙,心中有不好预感,脑海里快速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串联到一起,阴声说:“什么意思?”

    辰王不敢将谢呈渊和沈临安的关系告诉太子,他俩的关系太过于微妙,而且辰王深知太子一向忌惮谢呈渊,万一因此迁怒于沈临安那便不好了。

    “因为......”辰王脑海里急速飞转,刚才话说出口太过于冲动,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什么理由。

    “因为那日在长街是谢呈渊伤了沈临安?所以沈临安这几日会一直惊惧不起?”

    太子猜测道。

    辰王正不知该以什么为借口,听了太子的一席话,抹了把眼泪,点头如捣蒜。

    “兄长你赶紧将他送走,最好即刻让他赶出我们大夏,我不想再看见他!沈......沈临安也不能再看见他,这次是昏迷不醒,下次还不知道他不会闹出人命!”

    太子真的在认真思索辰王所说的话,辰王感情诚恳,加上他本就知道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心里只有沈临安,心下更坐实自己心中猜想。

    “兄长,我去赈灾施粥,我去安抚那些在这次傀儡事件里受到伤害的民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只不想离开沈临安,我只是想要他平平安安,但求你把谢呈渊送走,只要谢呈渊一日不走,沈临安就永无宁日啊!”

    辰王见太子垂头思索,拿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