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柄长剑刺穿肩膀。
要命的掌风朝着他们面门袭来,竹隐一把将云鹤拉回,硬生生扛下这阵掌风,二人连退数十步。
“好厉害的内功!”竹隐一只胳膊揽着云鹤半跪在地上,他的右手被刚才的内功震地止不住发抖。
两人抬头一看,云鹤看出是刚才陪同沈临安的二人,捂着流血的胳膊,强撑着笑道:“动作可真快。”
竹隐看见月下来人,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面庞忽然起了波澜,他认出了谢呈渊的那一袭微卷长发和玉衡剑:
“小世子!”
云鹤诧异道:“是小世子?”是那个阁老经常提及的小世子?
“是葛老之前说一定会加入我们焚机阁的小世子?”
竹隐点点头。
云鹤心中一震,若是真有这么武力高强的人进入焚机阁,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可下一瞬,云鹤回想起之前与此人对峙的画面,视线紧盯着已经护在沈临安身前的谢呈渊,罕见地敛去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站起身,抹了把嘴角血迹,预感不妙的对身旁竹隐说道:
“这不对吧,谢呈渊为什么要护着沈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