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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很冷,可谢呈渊指尖的温度倒是显得异常灼热。
“奇怪,这伤口也好得太快了,在这大雪天里,伤口不应该好得那么快才是。”
伤口有些结痂部分已经掉落,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谢呈渊小声嘀咕着,手上动作没闲着,拿起床头的药膏罐子,打开,指尖抹了不少,小心涂在伤口处。
糟了,沈临安心中暗叹一声,自己体内的傀儡之力一定在夜以继日地修复伤口,所以看上去要比正常人的伤口好得快很多,谢呈渊每日给他上药,自然发现了其中蹊跷。
沈临安现在只能希望谢呈渊不要想太多。
谢呈渊上药的手没有停,每寸肌肤上得仔细,沈临安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汗,此刻的他骑虎难下,如果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睁眼的话,两人只能更加尴尬。
可是他现在闭着眼,却觉得时间十分难熬。
谢呈渊也没好受到哪里去,沈临安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上好药之后,谢呈渊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帮沈临安穿好了衣服。
“好了,接下来是喝药。”
谢呈渊倒是松了一口气,用汤匙搅拌汤药,片刻后浅尝了口汤药,觉得温度适宜,一手握着沈临安的下巴,一手将汤匙靠近。
如今换沈临安更加紧张,他心里想着体内傀儡术异常千万不能被谢呈渊发现的事情,忘记了在汤药递到嘴边时借着谢呈渊手下的力道浅浅张口。
谢呈渊发现沈临安似乎咬紧牙关,和前几日相比实在异常,俯身端详沈临安的面庞,发现他鬓边还有细汗。
这房内如此寒冷,为何会流汗呢?
再加上刚才喝药的异常,谢呈渊以为是自己今日来晚了,没有及时喂药,说不定影响他伤势。
病急乱投医,谢呈渊当下立马决定要立即将这碗药喂给沈临安,事不宜迟,他端起药碗,皱眉喝药,将极苦的汤药含在嘴里,眉毛快要拧成一条绳,看向沈临安,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唇对唇渡药!
谢呈渊的气息压下,沈临安再也顾不得其他,立马睁开眼,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谢呈渊的唇间。
两人近在咫尺,鼻息交缠。
谢呈渊不可置信地看着睁眼的沈临安,然后在万分惊讶之下,硬生生地将那口比命还苦的汤药咽了下去。
没多久,一声抱怨在屋内响起:
“沈临安!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