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让我跟着,越是有蹊跷。我倒是大意了,真以为能等个两三日后可以和沈临安一起出发。”
他曾经在信中答应自己的兄长,最好在半年时间内能解决傀儡术的事情,最好让傀儡术彻底消失。
“那公子,若是咱们不能顺利找到沈氏傀儡术延续的秘密,到最后你会如大公子在家书上所说的那样,一定杀了沈临安吗?”
谢呈渊举着酒杯的手忽然顿在半空,他没有看清酒的视线,撇了撇嘴说:
“兄长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要是我真的杀了沈临安,怕是真的难回到昭国了。”
他对沈临安没有杀意,清酒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情绪,他感觉到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但是自己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难以形容。
谢呈渊一直答应兄长的是解决傀儡术,从没说过要解决沈临安。
清酒还想开口继续问,被谢呈渊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辰王跟着我们的那几个人解决了?”
清酒颔首:“公子放心,都解决了。”
过了片刻,谢呈渊看着窗外鹅毛飞雪,郁结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