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安将信件递到他手中,随即拿起笔墨,立马准备回信。
谢呈渊不敢相信书信上的内容,手里攥着信纸,脸色阴沉发黑:“沛城怎么会出现傀儡呢?!沈氏不是从十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再也没唤醒一具傀儡?”
沈临安面色同样阴沉:“我不知,不过沛城是沈氏的发家地,靖王书信于我应该也非常疑惑,沈氏应该没人有这能力,这事有蹊跷,我得赶快回个书信。”
侍从拿着书信跑远,沈临安起身,对着晏明:“晏明,准备一下,我先去一趟沈默那里交待事情,两日后动身去沛城。”
“我陪你一起。”谢呈渊心里预感不妙,思来想去决定一起出发。
沈临安思忖片刻轻嗯了声。
谢呈渊手里也有些事情要打点,立马离开了沈府。
转眼已经夜晚,琼花飞舞,月色下雪地银白相连。
辰王自从上次宴会之后便郁郁不欢,一气之下罢了沈临安的文官,沈临安本就担任的不是什么重要官职,辰王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本以为罢了他的官之后自己心里能畅快些,没想到这几日冷静下来,心情更是郁结,沈临安一看就是不想做官的模样,没半点趋炎附势的意思,说不定罢官之后还乐得自在。
沈氏家产还不至于养不活一个沈临安。
看着雪花漫天,想着那日自己喝了点酒,是他做的不对,吩咐侍从将今日进贡的暖玉拿了送到沈府。
谢呈渊很快收到探子消息,想着辰王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赶到沈临安书房外。
可辰王暖玉还没送到,谢呈渊倒是被眼前景象气得发抖。
这沈临安的住所,早已空无一人。
似是料到他一定会前来,沈临安还在书桌上给他留了一封书信。
辰王派来的匆忙赶到,没看见沈临安,倒是正好碰见了谢呈渊这尊煞神,吓得不敢向前。
谢呈渊站在雪地里,肩膀上落了层雪花,手中拿着‘先走一步’四个大字,愤怒从喉间溢出,咬牙切齿道:
“沈、临、安,竟然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