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颗星
因。

    舒秋鸿:“冬天多吃羊肉驱寒,对身体好。”

    夏南星:“妈,我不吃羊肉。”

    舒秋鸿感到意外:“你什么时候不吃羊肉了?”

    “我给你说过很多次。”夏南星感到无奈。

    夏南星以前是吃羊肉的,也不觉得有羊膻味,自从去年在外地吃了一个满是羊膻味的汤包后,就再也不吃了。

    舒秋鸿想起来了:“你怎么那么多事,这个羊肉没膻味,你吃了就知道。”

    夏南星感觉空气里都是膻味,她可以不吃锅里的羊肉,可连汤底都是羊肉汤。

    “不然你自己煮方便面吃。”舒秋鸿有些不耐烦地说,转头热情地看着路安白,“安白,你多吃,别拘束。”

    “我已经吃半个月的泡面了。”夏南星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委屈,却又不敢抱怨。

    舒秋鸿脸上有些挂不住,提高了音量:“就你事多!想吃什么自己去弄!”

    路安白对夏南星在舒秋鸿面前敢言不敢怒的态度有些意外。

    他在心里轻笑一声,合着有两副面孔啊。

    面前沸腾的汤底几乎让她作呕,夏南星逃似地去厨房,她很想吃火锅,因为已经很久没吃到一顿像样的饭。

    她接了碗热水,又调了碗只有辣椒的蘸料,先用热水把菜过一遍,再裹满调料,这样几乎吃不出来羊肉味。

    路安白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筷子羊肉,食不知味。

    舒秋鸿在一旁热情地招呼,言语间满是刻意地讨好。

    吃过饭,舒秋鸿不让路安白收拾:“不用你收,你回屋学习。”

    夏南星把锅碗都放进池子里,刚要离开,舒秋鸿把厨房门关上,她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

    夏南星的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那个,我准备跟跟你刘叔离开溪城。”

    心里咯噔一下,夏南星问:“什么叫离开溪城。”

    “我打算跟你刘叔一起跑车,路上可以照顾他。”

    “跑车?”夏南星愣住,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什么意思?你不开店了?”

    舒秋鸿避开夏南星的目光,语气变得急促:“现在足疗店每天都在亏本不说,你美玲姨又怀孕了,她打算退出,我一个人承担不了房租,房子准备转租了。”

    “你走了,那我呢。”

    “你该上学上学,日子不会有任何变化,再说……”舒秋鸿顿了顿,“你现在有路安白能做伴我也放心。”

    “你为什么不在饭桌上说这件事。”

    舒秋鸿瞪她,咬牙切齿想骂她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把这个烂摊子交给我,你有想过他知道后会怎么对我吗。”

    “你是他妹妹,他顶多是生气不会怎么对你。”

    夏南星苦笑,她知道自己说得再多也不会改变任何结果,绝望地问:“妈,你是不要我了吗。”

    “什么要不要的,你快成年了,我本身也就没有养你的义务。”

    舒秋鸿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遮盖住低地地抽泣声。

    夏南星和出来上卫生间的路安白迎面撞上,她快速别过脸擦掉眼泪。

    夏南星躺在坚硬地床板上,身下透着凉意,被窝里怎么都捂不暖,舒秋鸿离开前说:“你刘叔把房租续到了高考后,你跟你哥安心住……你们俩都要好好学习,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舒秋鸿往枕头下塞了一个红包:“里面的一万块钱是我身上所有的积蓄,是你俩的生活费,省着花,还有,跑长途经常没信号,我的电话不一定能打通,真有事的话,可以去找你爸。”

    言外之意,以后没事不要联系。

    “南星,我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的“咔哒”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锁,最终扣死了夏南星心里那点微弱的期盼。

    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枕巾。

    屋内传来响动,夏南星立刻屏住呼吸,连哭泣都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生怕被他察觉自己的狼狈。

    哭累了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弄醒,中午强行用热水涮过的蔬菜和辛辣的蘸料突然在胃里翻江倒海,羊肉的膻味仿佛还顽固地残留在口腔和鼻腔里。

    夏南星光脚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一阵,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抬起头,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像个被遗弃的破旧娃娃。

    动静还是惊扰了路安白,他倚着墙,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冷不丁地说了句:“没死就好。”

    夏南星慌忙擦掉脸上的水珠,缓缓抬头,还没到七点,他今天竟已经打扮好。

    黑色皮夹克上缀满金属铆钉,裤子是同色系的牛仔,头发精心抓过,耳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