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拒绝,路安白拉开车门坐上车。
夏南星:“不……”
来时打车已经花掉一周的生活费,剩下的钱省吃俭用勉强可以捱到月底,如果再打车,先不说没了生活费,够不够这一趟的费用都难说。
“路安白……”她想让他下车,话还没说完被身后不停催促的喇叭声打断。
司机师傅着急地说,“姑娘快点上车!”
路安白知道夏南星不可能让他自己坐车离开,他拿捏着她这一处弱点,稳如泰山又理所当然地坐在那。
夏南星在催促下无奈弯腰坐进后座。
司机师傅边踩油门边问:“去哪。”
夏南星报出地址:“纸鸢街道,16号楼。”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落满雪花的头顶融化成水珠后挂在潮湿的头发上,夏南星偷偷看了眼坐在另一侧的路安白,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结晶,目光通过反光的窗户和她对视。
夏南星心虚地别过脸,看着计价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熟悉的街道逐渐出现在视线中,出租车刚在路边停稳,路安白拎着书包下车。
“一共二十八。”司机说。
夏南星看了眼计价器显示的数字,确实是二十八。
夏南星松了口气,掏出兜里的三十块钱递过去,随后紧紧攥着两枚硬币下车。
雪花落在睫毛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夏南星望着路安白戏谑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现在你满意了吗?”
路安白扯了扯嘴角,他不懂夏南星态度的突然转变:“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怎么,后悔了?”
夏南星说话时牙齿打颤,分不清是冻的,还是气的:“路安白,我这辈子真是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