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颗星
进去,认死理,必须让我学理。”

    上课铃再次响起,这节是数学课。程海峰走进教室,目光在时雪略显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没多说什么,直接开始讲课。

    邵逸琛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像弹簧一样蹦起来,刚想去找程海峰,两人突然对视,对方先开口:“邵逸琛,你先坐这吧,暂时先不调座位。”

    “老师,我……”邵逸琛试图挣扎。

    “还有事吗?”

    邵逸琛摇头。

    等程海峰一走,他哀嚎一声瘫在椅子上,绝望地看向夏南星,她两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

    路安白中午依旧不在学校吃饭,晚自习也不上。

    为了多赚点钱,足疗店二楼添了张麻将桌,十块钱一小时。三缺一时,舒秋鸿就直接顶上。她本就爱搓麻将,这一玩就连着三天没回家。

    晚上九点多,路安白从医院回来。

    夏南星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

    发现不是舒秋鸿,失望地低下头。

    两人很久没说话了。路安白瞥了她一眼,径直走进卧室,“咚”地一声关上门,没过多久,拿着换洗衣服出来。

    卫生间很小,淋浴得站在便坑边上。

    十分钟后,路安白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浴室的热气一股脑涌进客厅。

    他把脏衣服扔进盆里,接满水,倒上洗衣液,挽起袖子,提起裤脚,蹲在地上开始搓洗。

    夏南星看了一眼:“阳台有洗衣机。”

    两人已经很多天没说话,也没指望他能回应。

    “就一件。”他冷冷回答。

    难得说话没有夹枪带棒,还有些不习惯。

    夏南星已经被这道物理题硬控了半个小时,换了个姿势面对他,问:“你写完作业了吗。”

    路安白抬眼看了看她:“你还没写完?”

    夏南星被噎住,面子有些挂不住,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开口:“最后那道物理题,你会吗。”

    路安白嗯了声。

    “能教我吗?”

    路安白拧干衣服上的水:“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仇人。”

    夏南星说不会忘:“但现在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就不教,你能拿我怎样。”说完,他拿起衣服走向阳台,顺手把卧室门也带上。

    夏南星对着那道背影无声地挥了挥拳头,泄愤似的把物理练习册合上,发出‘啪’地一声响。

    虽然早已入秋,但如今的天气仍旧闷热难耐。

    之前还能蹭点卧室里漏出来的冷气,现在只能硬扛。夏南星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趿拉着拖鞋下楼去便利店。

    她买了瓶冰镇橘子汽水,坐在空调底下,打算吹得透心凉再回去。

    空荡荡的街道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夏南星起初没在意,忽然,从副驾驶上下来的身影让她认出那是常景殊。

    她被身边的男人搂在怀里,笑得羞涩。

    夏南星看着那辆轿车感觉眼熟,想起舒秋鸿那天接她去医院开的车,当时她说是足疗店合伙人的,现在看来,车是这个男人的。

    夜晚的街道像个天然扩音器。舒秋鸿已经尽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笑意。

    她娇嗔道:“好啦,被人看见不好。”

    男人亲了亲她的发顶:“大半夜的哪有人。”

    两人又在路边缠绵了一会儿,才难舍难分地告别。

    夏南星赶在舒秋鸿之前跑上楼,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在黑暗中模糊成片的纹路,按着胸口狂跳的心脏。

    楼道里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钥匙插入锁孔,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舒秋鸿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先去卫生间洗漱,水声淅淅沥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夏南星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次日的一早,突然的敲门声比闹钟更先抵达。

    舒秋鸿翻了个身推了推夏南星,示意她去应付。

    夏南星哑着嗓子问:“谁啊。”

    “外卖。”

    夏南星脑子发懵。

    路安白也没起,根本没人点外卖。

    “送错了吧。”

    外卖员:“没送错,东西给您放门口了。”

    外卖单上有订单信息,夏南星还没看清,舒秋鸿突然从身后出现,一把将袋子拎了过去。

    “妈,你点的?”

    舒秋鸿不自然地点头:“昨晚给你们俩预点的早餐。”

    自从路庭中离开后,夏南星就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这些得花不少钱吧。”

    舒秋鸿笑笑:“这两天麻将桌赚了点。”

    夏南星联想起昨晚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