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表刚贴好,几十个人一下子围上去,夏南星硬生生被挤出去。
人群中发出一声震惊:“路安白年级第一!他竟然这么厉害!”
“你看这!夏南星跌出了年级前十,怪不得程落实那么生气!”
大家面露震惊地回头看了夏南星一眼,然后低头笑着窃窃私语:“看她之后还怎么得瑟。”
夏南星装没听见,埋头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但她只是抿紧了嘴唇,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
月考按成绩换座位是提前说好的,程海峰根据成绩由高到低允许大家自由选座位。
“路安白还是坐现在的位置,除了这个位置以外,从第二名开始,依次挑选座位。”
夏南星选了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和路安白成对角线。
程海峰看着她把名字写在座位表上,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你坐那能看清黑板吗?”
“能。”
程海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
舒秋鸿今天要去找路庭中,夏南星提心吊胆了一整天,晚自习到家的时候,舒秋鸿还没回来。
她喜欢把手机调静音,打不通电话是常态,夏南星也没多想。
家里现在只剩方便面,夏南星今天换了个口味,刚磕下鸡蛋,传来开门声 。
“妈,你吃饭了吗,我在煮方便面,你吃吗。”
舒秋鸿嗯了声,鼻音很重。
夏南星听出不对劲,一边搅面,一边回头,舒秋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怎么了?”夏南星下意识觉得出事了,关上煤气灶,用围裙擦干手。
舒秋鸿坐在沙发上摇头,心头堵了一座山,浓重的方便面味让她紧皱眉头:“我今天去了医院。”
夏南星的心里咯噔一下:“你去医院找他?”
“我去见了他老婆。”舒秋鸿吸了吸鼻子,“我是想去道歉。但她情绪激动,一下子昏过去了。”
话音刚落,夏南星浑身一下子凉透,她联想到下午路安白请假急匆匆离开。
“妈,你突然过去人家只会觉得你是去挑衅不是道歉!她妈一直被瞒着就是怕她接受不了!”
“挑衅?!”舒秋鸿突然提高音量,“你把你妈想成什么了,还是你也觉得我是个成功上位的小三,她是受害者,难道我就不是受害者吗!”
“我没有那个想法,我只是害怕……”夏南星拼命解释,“他妈身体不好,万一因为你的道歉而情绪激动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不都会认为是你的责任吗!”
舒秋鸿一下跌坐到沙发上,放在上面的杯子因为突然的凹陷而滑落摔碎。
看她的反应,夏南星感觉情况不太乐观:“她怎么样?”
舒秋鸿捂上脸:“我走的时候还在抢救。”
夏南星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她儿子在吗。”
“都在。”
路安白在,路庭中也在。
夏南星已经能想象到,如果他妈出了事,以后路安白就会变成一条逮着她就咬的疯狗。
舒秋鸿一下绷不住痛哭:“我真的只是想去解释清楚给她道歉,我不知道她病的那么严重,也不知道路庭中那个狗东西的竟然两头瞒!”
夏南星抱着她,嘴里不停重复:“她妈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
次日,路安白没来学校。
坐在最后一排的好处是上课走神不会被老师看到,夏南星浑浑噩噩了一上午,脑子里都在想着他妈有没有脱离危险。
时雪一到课间就来找她,两人面对面坐着,夏南星话少,都是在听时雪讲话,她喜欢聊娱乐圈的事情,夏南星有时听着很有意思,像在了解一个新世界。
下楼接水遇到邵逸琛,他抱着篮球堵住两人的路。
时雪一见到邵逸琛时不自觉心跳加快,话也变多,她挡在夏南星前面,戏瘾上身:“来者何人!”
邵逸琛也是配合:“倾慕你家小姐的人。”
时雪笑容僵在脸上。
夏南星注意到她情绪变化,赶紧打圆场:“她是我身边的第一女杀手,你再说话轻薄,立马杀了你。”
时雪顺势作出拔刀的动作。
邵逸琛嬉皮笑脸地点头,汗湿的刘海成条形码,食指转球:“看看是你的刀快开始我投球的速度快。”
夏南星嫌弃地吐槽了句:“幼稚。”
“夏南星!”程海峰站在楼梯口朝她招手。
夏南星跟时雪对视一眼,小声用口型说了句:“真烦。”
程海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