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续两天没见到舒秋鸿,夏南星拨通电话:“妈,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去的晚你先睡吧,怎么了。”
“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不行。”
“你明天月考别熬太晚,家里有泡面,自己煮。”
“哦。”
屋里闷热,夏南星躺在破旧的沙发上,两眼放空,听着洗衣机的轰鸣声,感觉好累。
屋子隔音很差,夏南星睡梦中被淋浴声吵醒,看了眼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
舒秋鸿脱掉的高跟鞋凌乱地躺在地上,夏南星下床帮忙摆放整齐,洗澡结束,舒秋鸿裹着浴巾出来被夏南星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睡!”
“被你洗澡声吵醒了。”
舒秋鸿眼神涣散,说话的时候散发酒气。
“你喝酒了?”夏南星问。
“只喝了一点。”
“你有高血压一点都不能喝。”
“偶尔喝一点没事,我回头吃点药。”舒秋鸿往屋里走,“你想说的事明天再说吧,我困死了要睡觉。”
根本不等夏南星开口,舒秋鸿地一声把门关上。
夏南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满脑子都是路安白那张凶狠的脸。
好不容易捱到后半夜睡着,结果睡过头了。
第一场八点考试,夏南星七点半才醒,一看时间,直接从床上弹起,头发也来不及梳,快速洗漱拿上书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学校跑。
开考前十分钟赶到学校。
“报告!”
监考老师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今天考试还赶迟到。”
夏南星抿着嘴没吭声。
“书包放外面,进去赶紧找位置坐下。”
上午只考一场语文,考试结束后回自己的班级。
大家都忙着对答案,夏南星从来不参与,拿出下午要考的资料和笔记。
程海峰站在讲台上摆弄手机,忽然注意到夏南星的数学书。
“这怎么回事。”他小声问。
路安白用余光瞥了一眼。
夏南星:“上面有弄不掉的脏东西,我就给撕了。”
程海峰把书拿起来翻看,然后放下,敲了两声桌角,声音不大:“出来一下。”
路安白无动于衷地坐着,想到昨天的委屈,夏南星憋着的气升到胸口,一股劲把他往前一推。
路安白毫无防备,咚地一声,脑袋磕在桌上,红笔在试卷上划了一道长线。
周围人闻声抬头看过去,夏南星在他开口前先发制人,故意用委屈的语气:“麻烦班长高抬贵手往前挪一下,不然我出不去。”
大家意识到是路安白有错在先,看了两眼热闹低头继续复习。
路安白的额头被磕红,试卷也被划破,他死死瞪了夏南星一眼,板凳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谢谢。”夏南星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夏南星喊了声报告:“老师,您找我。”
办公室只有程海峰,他点头,放下手里的笔:“复习的怎么样。”
夏南星站在桌前:“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差了多少,还有哪个知识点不会,我来给你讲。”
夏南星拒绝:“只是有几道错题,我自己能看会。”
“是前两天考的那张试卷上的错题吗。”
夏南星点头。
程海峰拿出一张空白试卷:“再做一遍。”
“嗯。”
程海峰把隔壁老师的座椅搬过来:“来,你坐这。”
夏南星感到不好意思:“不用老师,我站着就行。”
“都搬过来了,坐着吧!”
“谢……谢老师。”
等夏南星回到教室,大家都已经去食堂吃饭,只有时雪在教室等她,看到夏南星后明知故问道:“你去程落实那了?”
夏南星点头。
时雪嗔怪:“这次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等得我都饿死了。”
“他又让我做了一遍之前做过的试卷。”
“程落实对你真好。”时雪的语气有些酸。
夏南星扯了扯嘴角:“我根本不想去。”
班里女生对夏南星的疏远就是从程海峰的‘特殊照顾’开始。
“程落实为什么对你这么好。”这是时雪第一次问这个问题,她偷瞄了一眼夏南星的反应,“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我没有他们那种想法。”
大家经常在背后猜疑,最后讨论的结果为非就是夏南星父母给程海峰送礼。
夏南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