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主动说:“我帮你拿着吧。”
邵逸琛犹豫了一下,把外套给她:“谢谢。”
校服外套上还有余温,还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香,时雪紧紧抱着。
午休前,邵逸琛跑来,他坐在路安白的位置,压低声音说:“我问了,晚自习不上。”
时雪虽然已经趴下闭眼,但还是能听到两人对话。
夏南星点头:“好,你回去睡觉吧。”
“从我舅的办公桌上顺来的。”他离开时把一朵向日葵放她桌上,小声道,“恭喜你将大仇得报。”
时雪中午没睡着,午休结束后指着夏南星桌洞里的向日葵,明知顾问道:“南星,你从哪弄的花。”
夏南星:“邵逸琛从他舅那拿来的。”
时雪笑容牵强:“你是喜欢他了吗,怎么突然收花了。”
“不喜欢……”
夏南星说了很多,但时雪只听进去第一句的‘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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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早放学,下课铃一响,大家都迫不及待离开教室。
夏南星今天值日,等她淘洗完抹布回来的时候,路安白竟然还没走。
夏南星看到他在记作业,冷笑着看了眼手里往下滴水的抹布,想到他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故意先把作业擦掉。
身后传来笔帽盖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书包拉链拉上的声音。
夏南星笑了。
打扫完,检查电源关闭后,夏南星也准备收拾书包离开。
一坐下,她又闻到一股臭味,一开始以为手上抹布留下来的味道,低头闻了闻并不是。
夏南星突然感觉这股臭味和上午闻到的一样,她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书包,一只死.鸟躺在里面,臭味顿时扑鼻而来。
夏南星吓得尖叫,脸色变得煞白,她扔掉书包跑走,死.鸟从包里滑落到地上。
嘴唇哆嗦,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想起早上路安白迟到进来时手里拿着的东西。
一抬头,路安白站在门口,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她。
夏南星红着眼眶,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报还一报而已,你装什么傻。”
“我又怎么招惹你了!你把话说清楚!”夏南星大吼。
“你昨天去医院见到我妈了是不是。”
夏南星一怔,那天根本没人发现她,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没见过你妈!”
“你放屁!”路安白突然激动起来,“不是因为你刺激她,我妈能去抢救!?”
“我忍你一天了夏南星。”路安白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夏南星看着害怕:“我是去了医院!但是我真没见你妈更没跟她说过话!“
路安白突然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墙上,同上次在医院那样。后脑勺毫无防备地撞上墙,夏南星吃痛地啊了声。
“你还撒谎!”路安白气的脸部肌肉抽搐,咬牙切齿,“她以为你是来看人的,问了你多大,你说没见过!?”
夏南星突然想起那天遇到的女人,瞬间噤声。
路安白看到她的反应:“想起来了是吗!”
他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忘记自己在教室。
夏南星拼命解释:“我们就讲了两句话,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你妈!她也不知道我是谁!”
路安白什么都听不进去:“我是不是说过,要是被我妈知道,你们别再想有安生日子过。“
“你想干什么。”夏南星声音发抖。
“母债子偿,因果有轮回,但我等不急,既然天不治你,我治。”
南星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放死鸟就是你的报复?”
“这才刚开始。”路安白收紧力度,夏南星感觉到脖间一紧,脸瞬间涨红,呼吸困难,“你给我听好了,你们母女俩欠我妈的,我会让你们一点点还回来。”
夏南星不停拍打着他的手,路安白说完把手松开,夏南星感觉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干,贴着墙滑落在地。
皱巴巴地衣领表明着她刚才受的委屈,夏南星抱着自己蜷缩在地上,泪珠无声掉落。
邵逸琛打完篮球回来看到一班教室还亮着灯,以为是最后离开的人忘了关,本想帮忙关上,一进来看到夏南星蹲在地上哭。
他慌忙跑过去:“你怎么了!”
夏南星急忙擦掉眼泪站起身:“没事,被一只鸟吓到了……”
“教室里哪来的鸟。”邵逸琛仰起头看了一圈。
夏南星指了指,抖着手说:“在我桌下。”
邵逸琛看过去,骂了句卧槽:“谁那么缺德!”
夏南星:“你能帮忙清理吗……我怕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