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颗星
笑:“替我说声谢谢。”

    包间被精心布置过,夏南星四处看了看,凑过去压低声音:“你又刷信用卡了?”

    “今天日子不一样。”舒秋鸿打了她一下,抬头笑着问,“妈,清蒸鲈鱼吃不吃。”

    已经点了五道菜,外婆说:“够了,别再点了。”

    舒秋鸿:“再点两个。”

    外婆:“点多吃不完浪费。”

    舒秋鸿笑了笑:“再点两个,打不完打包。”

    夏南星突然想起什么:“是不是包间有低消。”

    舒秋鸿瞪了她一眼。

    外婆不懂低消的意思。

    夏南星:“在大厅里吃不是一样的吗。”

    舒秋鸿表情嫌弃:“大厅又吵又闹,还没有包间的仪式感。”

    夏南星倒吸一口凉气,看了外婆一眼,低声道:“咱家这个月都快喝西北风了,还要什么仪式感。”

    舒秋鸿瞪了她一眼:“我是少你吃还是缺你喝了?”

    “那你给我买套新校服。”

    舒秋鸿一下被噎得说不出话,当着外婆的面,脸上有些挂不住:“没钱是我的错吗,还不是你爸把钱借给别人用,等他下个月发工资就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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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舒秋鸿赶着首发车把外婆送到长途汽车站,回到家,夏南星刚醒。

    舒秋鸿换了一身正装,夏南星揉着眼睛:“你去哪。”

    “看门面。”

    夏南星想起舒秋鸿之前出去一周考察足疗店。

    “你真要开足疗店?”

    “和朋友合伙。”

    “他知道吗。”

    “你爸?我给他说过,表示同意。”

    “你会按脚吗?”

    “后期跟技师学。”

    舒秋鸿对镜涂上口红,抿了抿嘴,脚踩高跟准备出门。

    夏南星提醒:“别被骗了。”

    舒秋鸿关门前突然想到什么:“管好你自己,我记得快月考了,认真复习,桌上放了十块钱,中午我不回来了。”

    “妈。”夏南星突然坐起叫住她。

    这一周,路庭中的事一直堵在心头,路安白不让说,不过是害怕他妈受到刺激出意外,可她的妈妈呢,舒秋鸿也是路庭中谎言里的受害者。

    “什么事赶紧说。”

    “路……”

    刚准备要说,舒秋鸿电话响了。

    “好好,我十分钟就到。”挂上电话,舒秋鸿着急要走,“人家已经在等我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嘭地一声关上门,火急火燎地跑下楼。

    夏南星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

    上午十点,市一院的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

    夏南星戴着口罩坐电梯上到七楼,凭借之前的记忆轻车熟路找到病房。

    果不其然,路庭中在里面。

    果然去上海出差三天是个借口。

    夏南星拿出手机快速拍了一张照片。

    路庭中现在两头瞒,如果有照片作为证据,到时候无论他怎么狡辩也只是白费口舌。

    走廊里的病人被家属搀扶着遛弯,夏南星靠着座椅,打算休息一会就走。

    “小姑娘来探人?”

    夏南星闻声抬头。

    女人穿着一身病号服,面黄肌瘦,戴着一顶漂亮的帽子,弯曲的眉眼尽透温柔。

    夏南星下意识嗯了声,连忙把隔壁座位上的包拿起让她坐下。

    “谢谢。”

    夏南星笑了笑。

    “多大了。”

    “十七。”

    女人点了点头:“跟我儿子差不多大,今年上高二了吧。”

    “嗯。”

    “你脖子上的项链真好看。”

    夏南星下意识摸了下脖子,这条葫芦项链她从小戴着,是小时候过生日路庭中和舒秋鸿一起送给她的礼物。

    女人捂起嘴巴咳嗽两声,夏南星默默地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舒秋鸿二十岁生的她,今年三十七,眼前的女人大概也才四十出头的模样,但憔悴得像五十多岁。

    夏南星生怕撞见任何一个姓路的,不敢在这多停留:“阿姨,您好好保重身体,只有身体好了,孩子才会跟着幸福。”

    女人艰难扯出一抹笑。

    一直到晚上睡着前都没等到舒秋鸿回来。

    次日早起上学,舒秋鸿还在睡梦中。

    昨天的十块钱没花,夏南星存了起来。

    这周轮到夏南星值日,早上要比平日早到十五分钟。

    这两天已经有了秋味,一夜过去,操场上盖着一层落叶。

    扫操场的一共四个人,两人一个区域,应是女生一起,男生一起,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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