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了比:“校服短了怎么不买套新的,一二百块钱也不贵。”
夏南星苦笑一声,没说话。
裤长可以接,但老板找了半天没找到颜色相同的布料,拿着一块浅蓝色布问夏南星可不可以。
夏南星摇头说色差太大。
老板无奈摊手:“不然你再去别家问问。”
转身出门遇到了路安白。
两人都愣了一下,夏南星脱口而出一句:“好巧。”
路安白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目光里的冷漠像是不认识她。
夏南星清了清嗓以缓解无人回应的尴尬。
她出,他进,同上午一样擦肩而过。
刚走出十米,裁缝店老板跑出屋子在身后叫住她:“姑娘!”
夏南星停下脚步回头看到老板娘朝她招手。
“这个小伙子来裁裤脚,他裁下来的那块正好能接到你的裤子上。”
夏南星犹豫了一下返回。
路安白靠着老旧的缝纫机桌,低头看着手机,置若罔闻。
老板笑吟吟地说:“裁下来的那块也是扔,你俩正好互补,真是太巧了。”
半地下的裁缝店潮湿闷热,屋子里唯一的凉风是头顶的一架风扇,闷闷的嘎吱声像头在奋力吭哧劳作的年迈老牛,扇叶的旋转速度很快声,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恐惧。
夏南星抬头看了眼,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路安白:“老板,需要多久能好。”
“拆线、裁剪、再砸,嗯……”老板想了想,“差不多十五分钟。”
路安白收起手机:“那我一会过来拿。”
老板抬头看向夏南星:“我先给他弄,你可能等的要稍微久一点,不然下午再来。”
“没事,我在这等。”
一直等到夏南星离开,路安白也没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