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资本，不要妄自菲薄，哪怕你的妻子再有背景也不是你的，时家再差也是你的归宿，现在外面各个都以为你靠一个女人活着，你让我们时家的脸往哪放？男人该肩负的责任，不能逃避，明白吗？”柯忠诚警醒他。
时灿微微握紧掌心：“叔叔。”
“这是责任问题。”时泰仁语气加重。
时灿：“我知道了。”
柯忠诚摸着手腕的表，状似无意：“你现在还玩起无人机？”
“范总的朋友要参加比赛，他们有个人不愿意出面，找我帮忙挂名。”时灿低头解释。
柯忠诚拍拍他的肩：“嗯，没玩就好，你要明白，叔叔担心你心智不成熟走了弯路，而且玩这个危险，小心误伤啊。”
时灿脊骨发寒，点头：“我知道的。”
时泰仁不经意扫了他了一眼：“你这个耳机音效怎么样？我的坏了，正想重新买一个。”
时灿纹丝不动，让时泰仁摘下，他笑：“你试试看，觉得不错的话，我给你买一个？”
“好啊。”时泰仁将小小耳机翻在手里，漫不经意看了下，掏出手机：“怎么连接啊？”
时灿：“我帮您。”
他轻敲几下撤换模式，连接蓝牙，给他放了一首音乐：“您听听。”
时泰仁直勾勾盯着他，塞入耳朵里：“音质不错，在哪买的？什么牌子？”
“在网上买的，就一个普通的品牌。”时灿轻笑，主动：“我给您下单。”
时泰仁却说：“给我看看详情有什么功能？”
“好。”时灿拿出手机，找购买记录，他料到突发情况，本也买了同款，利用壳改装自用。
时泰仁看了下购买日期，以及详情：“你发给我买吧。”
“好。”时灿给他发了链接，收起手机：“叔叔那我回房休息。”
时泰仁嗯了声，让他离开。
时灿转身那一瞬，胆怯脆弱褪去，眸色微沉，握住耳机回房间，反锁门，边拿衣服进浴室，边切换与柯允蕴的通讯，随时放在洗手台。
他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起雾将他淹没，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
以往零星的好，如笑话讽刺。
时灿关掉水，擦着头发去到窗台坐着，戴上耳机，听了会，柯允蕴那边没声音，很安静。
也许她睡了。
也许耳机充电。
也许她不会再戴。
时灿的手贴紧耳机，看向窗外的夜空，圆圆的月亮悬挂斜边，有一颗最亮的星星相伴。
他的心底无限的寂寥。
他脑海响起往日的热闹，一道道熟悉的声音贯彻耳膜，抬手捂住，挥之不去。
“时灿。”
“我在。”他如同溺水瞧见岸上抛棍的她。
“你看到今晚的月亮了吗？很圆很亮。”柯允蕴站在阳台盯着月亮，她拍了一张照发给他：“我们在同一个月亮底下哦。”
时灿耳边的杂音霎时间清净，她的声音清晰响起：“嗯，我看到了。”
“爸爸以前想弥补你们，很早以前，时叔叔发起天使扶持的项目，他就捐赠了，维持了很久，于情于理，爸爸该在邀请名单里。”柯允蕴解释。
“嗯。”
“我想说，今晚才知道这件事，你信吗？”
“我信。”
“时灿，我对爱有标准，也承认我不想被你影响，于是对你说过很多不留情的话，但你应该能感受到我越来越爱你。”
时灿握紧手机，看着她发同一轮月亮的照片，哑声：“在哄我？”
“不算哄，我只说实话。”
“好，不算哄。”
“你知道吗？我爱一个人是不会离开的。”
时灿反复咀嚼她的意思，渐渐反应过来，那颗漂浮不定的心，仿佛被她稳稳接住。
“我可以当做承诺吗？”
她曾经对他说那一句：“以虚无缥缈的保证断定爱不爱太肤浅。”久久围绕在他的心头，旧话重提，他竟也生出渴望得到这种肤浅的念头。
在柯允蕴沉默的时间里，时灿已然知道答案，并不勉强，自嘲笑了笑：“你不……”用回答。
“可以。”柯允蕴打断他的话。
时灿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是承诺，也是保证。”柯允蕴关灯，上床看了眼他常睡的位置，叹息：“你尽快回我身边，你不在，我睡不着。”
习惯真是难以自控。
“我尽快。”时灿不自觉笑了下，她的直球，令他心安。
柯允蕴嗯了声，躺下，盖着被子，声音越来越低，嘟囔：“妈妈这次手术恢复很好，现在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