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柯允蕴将手机放进包里,若无其事笑笑:“祁霜还好吗?”
时真:“她还好。”
“嗯,那件事,真是柏希明做的吗?”柯允蕴状似无意提起。
时真没什么情绪:“听说,他认了。”
柯允蕴蹙眉:“你说,他接近我是因为利益,那校长和老师有什么让他可图的?”
果然又认罪了吗?
时真不以为然:“我不知道。”
柯允蕴轻点头,没再追问。
范经伦应付他吃完这顿午饭,以两个人还要去逛街婉拒他相送,兜了几个圈,暗自去找丁华斌。
她关紧办公室的门:“舅舅。”
“嗯,他们还好吧?”丁华斌抬头。
柯允蕴在他对面坐下:“嗯,过得不错。”
丁华斌面带笑容,不动声色盖上文件:“今天什么事啊?这么急?”
柯允蕴默契目不斜视,单刀直入:“两件事,一个是我想你啦,一个想找你解惑。”
“改天有空去家里聚聚。”丁华斌拨通内线,让人端杯茶进来:“说吧。”
“舅舅,按以往公开的全国数据统计,一年恶性刑事案估算七八千件,我市占比0.2,近几年占比可能达到0.3。”柯允蕴摊开问题,话锋一转:“我今年所知道的纵火、碎尸、车祸、溺水、碎尸、跳楼以及船杀案,破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柯允蕴压低声音:“我想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丁华斌欣慰看着她,耐心等着送茶进来的人离开,不缓不急:“你认为呢?”
警方早有人推测察觉到这点,已经安排人往这层面调查。
柯允蕴聪慧,旋即意会笑笑,喝了口茶意思意思:“那就辛苦警方为我们的家园,保下一片安宁啦。”
丁华斌笑而不语看着她。
“我先走啦,舅舅。”柯允蕴得到答案,没再打扰。
“嗯。”丁华斌起身送她出门,轻飘飘嘱咐一句:“你有时间约启亮玩玩。”
柯允蕴眼睛弯弯:“谢谢丁局。”
她前脚刚上车,后脚约丁启亮晚上见。
傍晚五点,柯允蕴绕到商场一家包包店,取她订的包,慢悠悠逛一圈,刷卡买下一只亚地新款手镯,她一脸餍足回家。
她上楼进房反锁,拆掉包包的包装,从里面拿出两份合同,一只U盘,迅速翻阅个遍,当即打电话给田锐。
“田律师,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柯允蕴眼神凌厉,看着上面的签名。
田锐匆匆结束会议,拿上车钥匙:“等我。”
柯允蕴嗯了声,心情颇好试戴包包,真的很搭今天的裙子,她拿到衣帽间放好,转身,扫视自己的衣帽间,多出一半她常穿的牌子衣物包包首饰。
柯允蕴走过去看了看,扬起一抹笑。
这都是时灿悄悄让人送过来的,他以为她不会知道,其实品牌送新款时,都会事先联系她。
还有什么呢?
妈妈的调理食谱,爸爸每日的安神汤,爷爷的笔墨、渔具、外公的玉棋、外婆的玉簪。
大大小小,什么都不说。
柯允蕴请田锐进书时灿时灿时灿时灿房,她把这些重要的东西交给田锐:“麻烦你尽快想办法校对检验,看看能不能作为新证据申请重审。”
田锐脸色凝重看着手里的合同:“你怎么得到的?”
“合法所得,必要时会告诉你。”柯允蕴有义务保护这位出手相助的熟人。
田锐收起合同:“好。”
柯允蕴抬手,看了眼手表的时间:“留下吃个饭?”
田锐摇头:“改天吧。”
“田律。”柯允蕴送他下楼,提醒:“注意安全。”
田锐沉声:“我会的。”
时灿比预计的时间早回,他碰到蒋琴,问了句柯允蕴:“她今天的药膳吃了吗?”
“吃过了。”蒋琴笑应,告诉他:“她去陪夫人了。”
时灿礼貌点头,上楼等她。
贾远端着碗甜品吃着,给柯允蕴通风报信,却没收到回复。
十二点,丁启亮开车进庄园,凌晨一点离开。
时灿面无表情站在阳台上看着那辆车,顺道送柯允蕴回来。
长辈们几乎都是十一点休息,丁启亮会这么晚过来只有一个原因,他找柯允蕴。
柯允蕴在客厅看到时灿,毫无意外:“还没睡呀?”
“嗯。”时灿关掉电视,起身走到她面前,直白:“他找你做什么?”
柯允蕴扬起笑:“舅舅让他给妈妈送一支野人参,他白天没时间,就现在过来了。”
丁启亮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