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眼神微变:“你别过来,我明天给你打电话,有个事要你帮忙。”
“好。”
贾远深呼吸,决定走个心理暗示,他过去拍响浴室门:“你不想让她知道,是不想见她,还是不敢见她?”
“……”
贾远趴门上听了会的流水声,脱掉鞋子,轻手轻脚出去看了看,这大半夜的,他拍了一把脸,扯出个笑,按响邻居的门铃,千分万谢借个阳台,踩过去爬到浴室的窗口,简直像个偷窥狂!
当就当了!
当他看到水里泡着的时灿目光空洞,心脏顿时咯噔一下,细细观察还喘着气呢,这才长舒一口气。
……
贾远叫了救护车,大肆宣扬把人送到医院,定了VIP单间病房,连同范经伦极快赶来,演足紧张的戏码,做出一副追究到底的模样。
闻以宁避开监控范围带人悄悄进医院,将一切按贾远提的要求安排。
时灿躺在病床上,冷眼旁观这一切,像个失去灵魂任人摆布的木偶般。
贾远掀开窗帘扫视周围,抬起定制的腕表,拨打柯允蕴的电话,依然无法连接,暗骂一声:“她出事了。”
“谁?”时灿闻言,猛然抬眸,敏锐察觉到贾远口中的‘她’可能是柯允蕴。
闻以宁警惕审视贾远怪异的举动。
贾远压下几分暴躁,不在意他们在场,冷静拨通丁启亮的电话:“喂,我让以宁给你发个地址,我联系不到允蕴,对,六个小时,我没告诉爷爷,是,他在医院,我们准备带他离开,我不知道她到底发现了什么,但她已经搭上柏希明和祁霜,她没告诉我,行,我尽量。”
短短几句话,他们便猜到对面的人问了什么。
闻以宁顾不上细想,直接给丁启亮发了地址,余光过去一道身影,他抬头,见时灿揪起贾远的衣领,抵到窗户边上,冷声:“你一直都是她的人?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