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真误以为时灿会跟他们一起生活,碍于父亲愿意友好与他磨合,只是,他不仅不回,也难见得上一次。
“哥。”时真拿了瓶水,客气给时灿:“最近还好吗?”
时灿跟教练说了声:“还好,有事吗?”
时真:“没什么事,我跟朋友在这里玩,现在准备走了,过来跟你说一声。”
柯允蕴下场摘掉头盔,甩了甩头发,和陈嘉微走到他们面前,她疏离笑笑:“好久不见。”
时灿盯着她,一笑:“是好久不见。”
时真观察他们的神态,确实不太熟。
陈嘉微举止自然:“你练吧,我们要走了。”
“好。”时灿点头。
柯允蕴丝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时真。”
“哥有空回家吃饭。”时真边走到她们身边,边回头叮嘱。
“嗯。”时灿眼神微沉,转身投入学习。
贾远敲着字发给柯允蕴:你们什么情况?
许久以后,收到一条信息:饭友。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饭友?
谁信啊?
晚上,柯允蕴由时真送回家,她刚进去,便看到角落里的时灿。
她神态自若越过他。
“你们怎么会认识?”时灿转身与她并肩,送她一段,他更想问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柯允蕴微笑:“嗯?你应该去问他为什么要接近我。”
时灿淡淡:“你应该拒绝他。”
“哦,为什么?”柯允蕴语速缓慢。
时灿低声:“你们没有接触的理由。”
“也没有不该接触的理由。”柯允蕴微顿,她看向他。
时灿心底一紧,站住,微垂眼帘。
她交什么朋友,和谁来往是她的权利。
院子里灯光明亮,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贴的很近,实际,他们的站位有着一定的距离。
“晚安。”柯允蕴移开视线,回家。
两栋别墅在同一片土地上,却在不同的方向,分岔路口拐弯,便不会相见。
时灿不由自主默默跟着柯允蕴,看着她进去,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回去。
柯允蕴抱着双臂,站在窗台边上,勾起淡淡的笑。
这远远不够啊,时灿。
时灿反诉案开庭,涉及刑事,引起社会广泛关注,新闻的标题内容更是将他的照片视频剪辑,拍的戏与节目还没上映,已经让不少人眼熟这张脸。
田锐隐隐不安,持续到审判,两桩案件,最终胜诉。
他最先收集提供时灿不在场的人证物证,协助寻找事实,通过推测时间点,寻找放袋子路段的目击者,提供给警方,他们找到放进袋子的人,落实是两人几年工地的结算款与奖金,他们要求放到那个位置,包工头对于其他事一概不知。
警方采取申请查账户及住所的行动,找到那笔钱的所在,据车主提供的行车记录仪,街道摄像,拼凑真相。
他们分款不均,起争执动手,尹番失手将尹振推下楼梯,他慌忙逃跑,被尹振爬起推下水,导致死亡。
田锐反诉诬告陷害罪,家属耍赖说一时心急,才会以为时灿报复,想找时灿和解,但时灿拒绝和解。
判刑两年以及从冻结资产账户,赔偿交通的各项费用,二人没有上诉。
柯允蕴出面请田锐吃饭感激他。
田锐琢磨着:“你不觉得太过顺利了吗?他们来这一出为的是什么呢?”
他感觉似乎背后有一双手推动他去发现证据,协助结案。
柯允蕴笑而不语,任由他猜测。
柯允蕴让贾远在时灿的账号上发布审判结果留痕,以免日后有人用这个作为话题。
庄园的婚房彻底空置。
结案后,时灿什么都没带走,他在市区租了套两室一厅的公寓。
他答应闻以宁的事,从没搁置,以参加这次的比赛,拿到冠军,从前的事当两清。
闻以宁找了柯允蕴说明这件事,她答应了。
另外,时灿除了必要的配合公司的工作任务,多数拒绝资源,他在局限的范围里深耕演技,还没代表作前权当磨炼,争取有台词镜头的小角色,稳扎稳打走着。
将乔雨气的不轻,一连好几天都没联系他。
这都不叫什么事,时灿更是招了个运营账号的团队,拍摄照片视频,保持曝光度,公开行程。
贾远把时灿这些动作事无巨细向柯允蕴汇报,她一概不回,只有关于案件有线索才会简单回复。
如果不是她默许,范经伦和闻以宁怎么会轻易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