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破防
属卡,绑定他的号码,若要挂失补回,还要他本人办理。

    时灿:“没回,是范经伦替我去收拾东西,拿回来的。”

    “既然拿到了,怎么不把钱还给她?”时泰仁探究盯着他。

    时灿微微叹气:“我一提这事,她就生气,说我算的太清就没意思了,以后我的钱也是她的钱,也就依她了,叔叔,你不知道,她生气起来,不好哄啊。”

    时泰仁听他这么说,才彻底放心:“人家是女孩子嘛,多哄哄不是坏事,算是情趣,就是你们异地,这婚姻啊,还要用心经营,彼此信任,才能长久啊。”

    “嗯,我会的。”时灿温顺点头。

    “有机会就带回家给我们见见,既然你们结婚了,不能不见家长啊。”

    时灿:“好,她还在留学,很少回家,等她毕业回来工作,我就带她过来。”

    “听起来条件不错啊,我对她是越来越好奇了啊,那我就等着,你啊,工作也别忘了家庭的重要性,不能忽略她,要洁身自好啊。”时泰仁自主担当起引导他的角色。

    “嗯。”时灿听教。

    这一晚,时灿留宿,他们两兄弟受父母亲的嘱托,特意带他一起打电动游戏,增进感情。

    隔天,贾远特意上门接人,连连向他们致歉,公司对他的安排实在是太满,不能再拖了。

    时泰仁虽然不高兴,却也没说什么,到底还是放他离开。

    时灿依照流程,先去办理财产解除,又做了身体检查,确保恢复,正式投入工作,接受乔雨的安排,进行拍摄、广告参选、节目曝光、试戏等。

    贾远带着小助理阿丽,让她接手时灿的工作跟进,顿时轻松不少,他只跟紧时灿,毕竟回家的机会越来越少,安全系数也没那么高,责任重大啊。

    柯允蕴晚上回去,路过寂静的客厅,惯性瞥了眼沙发,径直回房。

    一天。

    两天。

    第三天她不由自主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柯允蕴没忍住笑了下,关掉,当即回爸妈家。

    外公外婆最近都住一起,照顾妈妈这件事,更是轮不到她,柯忠诚也要往后靠靠,她时常逗爸爸给他添堵为乐趣,爷爷嘛,添油加火,是她的人。

    每次的最后,还是妈妈心软,安慰心灵受挫的爸爸,如此反复,闹笑不已。

    转眼间,闻斐筹备已久的花房开业啦,邀请他们暖店,唯独没私发给范经伦。

    可他还是来了。

    闻斐拒绝他后,有意避开他,即便是大家打新年视频,只要他出现,她就很少话说。

    “不当朋友啦?”陈嘉微端了杯气泡水,看向门口的闻以宁和范经伦在聊天。

    柯允蕴默默挪过来,竖起耳朵。

    闻斐轻轻推开柯允蕴,将最后一枝花剪短,用木块卡在花瓶里:“当啊,普通朋友。”

    陈嘉微:“哦~普通朋友,那你不敢看他?”

    “谁不敢啊?”闻斐一激灵,立刻反驳:“我这这……在忙,你没看见啊?”

    柯允蕴煞有其事点点头,被陈嘉微拍了下她的手臂,随即两人相视一笑。

    “好吧,我没想好怎么面对他。”闻斐转身看着她们,勉强笑笑:“他很出色,对我很好,同样是大家的好朋友,你们知道吗?有的人做朋友比做恋人更合适,我想要的爱情应该是直白的。”

    陈嘉微张了张嘴,朝柯允蕴挤眉弄眼,她顺势看过去,闻以宁搭着范经伦的肩,站在闻斐身后。

    范经伦到闻斐面前,垂眼看着她,突然笑了。

    “有那么难面对吗?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就算,我真的对你产生一点错觉,那也是我空窗期太久,罪不至死啊。”范经伦双手在口袋里握紧,面色如常打趣:“你再这么躲下去,我们这支小分队就要散了,我保证,不管未来你选择谁,我都祝福你,以后,我们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陈嘉微莫名其妙瞪了闻以宁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哦,痛苦、难受、麻木,你先别管我。”闻以宁同情范经伦一秒。

    真以为他日防夜防,纯粹看紧自家妹妹吗?其实不然,他怕范经伦破防啊。

    这牙得咬碎成什么样,才能说出这句话啊。

    陈嘉微抬手遮住嘴边,挨向柯允蕴:“这不是他一直期待的结果吗?痛苦什么?”

    “会不会是男性之间的感同身受呀?”柯允蕴逗乐,眼睛一转,低声:“比如你…万一你…”

    “好了,别说了。”陈嘉微捂住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