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将进一步展开追踪调查。
时灿盯着这则新闻,来回播放,当天晚上,他让贾远开车,去dy接柯允蕴。
贾远拿着车钥匙欲言又止,磨磨蹭蹭进电梯。
“想说什么?”时灿边穿外套,边往外走。
贾远憋不住话:“你们现在应该保持距离啊,小安会去接她,今天送她去学校已经很冒险了,后面等你正式出道,万一被人扒到……”
时灿脚步一顿,立马转身回去。
贾远一口气还没松,立刻眼疾手快接下他抛过来的车钥匙,抬头,时灿扣顶帽子压低,戴上口罩遮住半张脸,闷声:“现在可以了,你下车库开这辆车去。”
贾远:“……”行吧。
柯允蕴和江阳并肩从dy大楼走出来,她婉拒了江阳送她,拿出手机打给小安,便见一辆车开到面前。
贾远开车锁,降车窗:“允蕴,这边。”
柯允蕴手机话筒传出小安的声音:“贾远他们很早就去接你了,没看到吗?”
“刚看到。”柯允蕴挂了电话,拉开车门,里侧坐着全副武装的时灿,她笑了笑,直接坐进去,把门带上,轻快:“我们回家吧。”
时灿眉心微不可察展开,低低嗯了声。
贾远什么也没说,只顾着盯前面的路。
柯允蕴看向留了个后脑勺给她的时灿,唇角勾起一抹笑。
一路平稳,骤然,砰一声,天旋地转。
贾远一下子被冲力带到往前趴,他反应极快抬手挡住,车被撞到护栏,冲破,卡住停下。
后座的时灿本能护住柯允蕴的头,同时,她伸手拉住他前倾的身体,两人相视一眼,他立即松开手,她急忙望向前座:“贾远,你怎么样?”
贾远扶着眩晕的脑袋,醒了醒神:“没事。”
“打双闪,下车。”柯允蕴从底部捡回手机,输入一串号码,拨通响了一声再挂断,直接报警。
路上行驶的车辆,纷纷避开这一片。
他们沿着路走到安全的地方,等交警过来。
柯允蕴联系了小安,转身看到贾远蹲着,她俯身看了看:“哪里不舒服?”
“头晕,想吐。”贾远起身,捂住嘴往后走,哇一声,吐了到地上。
柯允蕴回车里给他拿了瓶水,叫了救护车,找块地,让他坐下。
时灿眼神晦暗不明,看着贾远:“对不起。”
贾远漱完口,好了些,无所谓摆手:“跟你又没关系,别总说这些话。”
小安接了电话,便一路直奔,二十五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十五分钟,他停到路边,救护车和交警已经过来交涉。
“小姐。”
“嗯,你陪他去医院。”柯允蕴要留下来取证做笔录,伸手:“把钥匙给我。”
小安连忙递给他,跟着上救护车。
叫了拖车,一切处理完,柯允蕴带他去医院看贾远。
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一晚。
柯允蕴交代小安在这边照看,将时灿带回家。
他一路都很安静,除了那句对不起,没对她说过一句话。
“时灿,说说话。”柯允蕴拉住进房间的他,微笑:“说什么都可以哦。”
时灿目光落到她那只手,轻轻拿开:“早点睡吧。”
柯允蕴没走,反推着他进房,关门,仰头看着他:“告诉我,你想什么。”
“是我的原因。”时灿避开她的眼睛。
柯允蕴:“不是哦,你担心我,所以想接我,是意外还是蓄意,不是你能提前能意料的事,不管是哪一种,都和你我没关系,明白吗?”
时灿往后靠着门,双手垂着,哑声:“可是,我很抱歉。”
他的路是未知数,孤身一人再黑都无所谓,不论好坏的结局,只有一个所有人都会抵达的终点。
他不该拉着无辜的人进来,因他受到伤害,即便能真相大白,也心有不安。
柯允蕴深深看着他,笑了下:“时灿,就算今天不是意外,是人为,那也轮不到你说抱歉呀,受害者不该有罪论哦。”
时灿抿紧唇,抬眼看着她。
柯允蕴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带,身体隔空没有触碰到他,凑到他的耳边,轻声:“时灿,你知道吗?太阳和月亮不会因为云遮住而不存在,事实真相,也不会因为一时遮掩,而永远埋没,我不信他们能一直一直,一手遮天。”
柯允蕴后退,仰头看着他的双眸:“我也相信在各个角落里,依然有人坚持去做一件事,哪怕成功的概率小,但绝不是没有可能。”
她一向认为语言是最轻的,不能撼动一个人的念头,所以,没和他正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