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多久
    她醒来便见到父母在身边,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永远冲锋陷阵,妈妈永远从容撑着。

    所以,表盘两笔简画的12为天,是父亲,一笔勾勒成画的6为地,是母亲,指针为她,齿轮为家,经久的爱。

    这个小故事,换来焦文的故事。

    焦文过世的父亲是个修表匠,拆修是工作,也是他生命里最大的乐趣,一个眼部放大镜,一把镊子,一堆散的小零件,一张桌子,在窗户前坐一天,30年来没离开过那张桌子,从黑发到白发,靠手艺养活一家,供他读书。

    他最不喜欢被一个只会坐在窗户前修手表的老头教训,让人看见没面子,遭人奚落两句,改报服装设计,一路往前,所站的舞台越来越大,将修表老头忘在身后,实现梦想,回头看,修表老头不再修表,变成小小老头了。

    母亲将父亲的遗物给他,那是老头用一生存下的零件,做了个独一无二的机械手表,作为他成功的礼物。

    现在停了,表停了,零件也停产了。

    柯允蕴最大程度保留原零件修好他的表,修不好的是他后悔自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