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太近
在追她?看到监控就走了。”

    柯允蕴淡声:“贾远,你剪这段保存,明天交给泰特。”

    贾远瞄了眼时灿的脸色,试探着去拿电脑,见他没说什么,才敢拎走。

    柯允蕴没找借口,直白:“你出去弄,我有话跟他说。”

    “哦好。”贾远抬起就走,缓缓关上门。

    柯允蕴看着阴沉着脸的时灿,她坐到旁边,抓起他的双手,耐心搓了搓,明明还不到冬天,他的手总是冰凉。

    “时灿。”柯允蕴抬眼,柔声:“后天跟我回去,我带你去见她。”

    时灿眼帘微垂看着自己的手,被一股温热包裹着,心底始终寒冷一片,闷声:“好。”

    柯允蕴语气带了丝安抚:“现在你该睡觉,你要尽快养好身体,不要让伤害你们的人,逍遥太久呀。”

    时灿抽回手,听话掀开被子躺下,缓缓翻个身背对她,无意识蜷缩成一团,捏紧被角,闭眼,声线暗哑:“我睡了。”

    “嗯,晚安。”

    柯允蕴站直,转身出去叫贾远回房陪着他。

    她即便知道他会失眠,也希望他能闭眼休息一会,很多事,光说并不能抚平什么,而是要靠他自己调节。

    他们停留一天,找了泰特说明情况,柯允蕴陪着父母哪也不去,嘴上不提,但细微的举止还是透着不舍。

    柯忠诚没在与她斗嘴,而是让她们多呆一会。

    第二天早晨,三个人吃过早餐,提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回国,闻以宁开车过来接人,送贾远回去,再一起去墓园。

    开车十几分钟,那条路,他们回家会经过,只差一个分岔路口,进去两百米。

    柯允蕴将一束鲜花摆到墓碑前,拿出毛巾轻轻擦拭,低语:“抱歉呀时菡,我还是食言了。”

    时灿杵着拐杖站在她的身后,他看着这座无名的墓碑,浑身似是被千斤坠重重压着,嘴角挤出一点弧度,忍痛蹲下:“让我和她待一会吧。”

    “嗯,我在那边等你。”柯允蕴叠好毛巾,利落起身离开。

    闻以宁抱着双臂,站她身侧:“有把握吗?”

    “五成吧。”柯允蕴注视匍匐在墓前的时灿,那一处竟变得悲凉,他没哭,却比哭还令人窒息。

    闻以宁身躯□□,碰了碰她:“我和经伦再给你加两成。”

    “谢谢。”柯允蕴扬起笑,她不会真的让他冒险,至少要保障他的安全,趁时灿离开这段时间,安排了不少事,全靠他们两周旋。

    闻以宁不以为然:“客气。”

    闻以宁感激时菡在万分惊险时出现,他愿意二话不说向时灿提供协助,他放轻声音,话却现实又尖锐:“她自愿救人是很心善,我们都很感激,无论是前途、资源、人脉、钱财,甚至是调查时泰文夫妇的事,不光柯叔能给,我们也能尽力。”

    “但感激不等于感情,一旦牵扯到这方面,一切都说不清了。”

    “毕竟这是谁都不想发生的事。”闻以宁十八岁会豁出一切回报,但现在不是,他看得更长远,索性挑明:“你做的事要超出感激的范围,我提醒你,作为伴侣的人选,他不合适。”

    一个顾不上自己倾向死亡的人,怎么有精力回应一份沉重的爱情呢?

    柯允蕴轻轻揭过:“我知道,但或许对别人是很麻烦的事,在我这里也就搭把手的事,你想太多了。”

    闻以宁笑了下:“最好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