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耳骨微红,咳了声,提醒:“她好像快窒息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柯允蕴瞬间松手,闻斐不闹了,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嘿嘿一笑:“我吓你们的。”
“……”
蒋琴带人来把闻斐带去客房清洗换衣服,将衣服送进去给陈嘉微,再打扫阳台的呕吐物。
凌晨一点,柯允蕴面无表情盘腿坐客厅里的沙发里。
时灿递了杯温水给她:“想什么呢?”
“告状。”柯允蕴坦然,微笑:“明天跟她哥告状,非要让她明白什么叫做,五指山。”
时灿瞥了眼门口来势汹汹的人,哦了声:“不用等明天。”
“她人呢?”闻以宁大步走到柯允面前。
柯允蕴疑惑抬眸:“你怎么来了?”
陈嘉微刚好换好衣服出来,扬了扬手机:“我叫的。”
“第二间客房,琴姨在呢。”陈嘉微顾不上什么形象,直直倒在沙发上,嘀咕:“吐我一身。”
不久,闻以宁直接拎着人走了,闻斐不吵也不闹,回头哀怨看着客厅的那两人。
柯允蕴见他们搞完卫生,她爬下来:“都回去睡吧。”
时灿起身,一起回房,在门前分开,顿了顿,习惯性说了声:“晚安。”
“好梦哦。”柯允蕴含笑,关门。
她关灯,立刻拉陈嘉微上床,将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下,正色:“她差点闯祸了。”
“是我耳根软,就信了她那几句鬼话。”陈嘉微放下枕头拍了拍,躺下附耳碎碎念:“她要是不禁酒,我们就...”
“我看…行。”柯允蕴扯了下被子给她。
陈嘉微侧身,戳了戳她,开玩笑:“跟他说晚安,不跟我说啊?”
“谁跟他说晚安了?”柯允蕴痒,往里面挪,躲开。
陈嘉微长长哦~了声:“是好梦。”
“好呀,好梦,嘉微好梦,嘉微晚安,嘉微...”柯允蕴掀被子钻进去抓她痒痒,陈嘉微边挡边哈哈笑住:“好好好,我不说了,真不说了,放过我吧。”
兵荒马乱的时日过去,一切逐渐回到正轨。
柯允蕴扎起高马尾,身穿一套白色运动休闲服,将报到资料放进背包,挎着出房间,到餐厅喝杯牛奶,叮嘱厨房里的他,抬起手表看一眼:“经伦和以宁都回公司开会了,你别忘了,下午去他们那边签约,弄完给我打电话,我接你回家吃饭。”
时灿嗯了声,将一个纸袋递给她:“拿着路上吃。”
“好,再见。”柯允蕴提着袋子钻进陈嘉微的副驾,她系上安全带:“小斐还没醒呀?”
“没呢,估计要睡到下午。”陈嘉微单手搭在方向盘,瞟了眼她腿上的纸袋,开车出门:“那是什么?”
“早餐吧?我看看。”柯允蕴将食盒拿出来,打开盖子,好几层,她掀开边边角看了下:“水果,意面,下面好像是虾。”
还有个保温杯,她拧开,倾斜杯身,看了眼:“这是,红枣牛奶糊吗?”
陈嘉微直视前方:“营养均衡嘛。”
柯允蕴喝了口,微甜,不会很甜,她拧回盖子放车门边,翻出叉子塞了块蜜瓜到她嘴里,自己也吃了块:“你吃早餐了吗?”
“我和以宁他们吃的,你那会,都还没起来呢。”陈嘉微起的早,过去换了套衣服,顺道吃了早餐。
柯允蕴将盖子放进袋子里,拿开上面的水果放车前,将黑椒意面到剥过皮的虾肉,拌了下,她捧着食盒慢悠悠吃着,味道好像跟平常不同,想起他站在厨房里,不会是他做的吧?
陈嘉微放慢速度让她吃早餐,经过市区,等绿灯,她突然问:“你们这两个月都这样相处的?”
“哪样?”柯允蕴已经将食盒收好,放进纸袋里,放到后座。
陈嘉微想了想:“是自然,很自然,就自然的不对。”
柯允蕴靠着椅背,从手机里抬头:“哪里不对?我们几个不也是这样吗?”
“我们可没有24小时一起生活过两个月。”陈嘉微冲过绿灯直行,过1公里上左道。
柯允蕴唇角微微勾起:“有呀,你忘啦?小斐和以宁从小就住我家呢,一起度过好几年的24小时呢。”
“就是不一样嘛。”陈嘉微心里总感觉哪不对,斟酌:“你们长大之后,就没那么亲近了啊,我们平时再好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会时时注意到你在做什么啊,但他会,你也会,就好像很有那种....默契。”
柯允蕴闻言,明白她的意思,唇角微弯:“你忘啦?我刚回来,你们看我看得多紧呀,恨不得24小时看我做什么呢,我稍微一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