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宁凑个热闹:“来,合唱啊。”
“好啊。”闻斐递个麦给他。
选定曲目,柯允蕴走向架子鼓,坐到凳上,调整一下,抓起鼓槌在手里随意把玩旋转。
三个人默契笑笑,闻斐开头,柯允蕴敲落,走一遍节奏,脚踩踏板,巧劲将音由地提高,闻以宁肆意接高潮部分,氛围随即提高,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跟唱。
柯允蕴身体那股力量爆发,落鼓又重又狠。
嬉笑,肆意,张扬,鲜活。
时灿视线落在那一人身上,心脏有着强烈的分裂感,像个填不满的黑洞,寂静不已,融入不进这份热闹。
他捂住自己烂掉的部分,如同曾经无数次般,静静站在局外。
柯允蕴扫视一圈,最后一击落下,利落起身下去,大步走向时灿面前,倏然,踉跄一下,差点扑倒时灿身上,他下意识抬手接了下,没摔。
但她腰间一紧,纤细的手在腹部,背后温热传来,她轻拍闻斐的手背,笑着打趣:“哎呀,别搞这么煽情,诶诶诶……”
柯允蕴后背的重量一沉,她透过玻璃反射见到闻以宁拉住陈嘉微扑过来抱住她。
“你们搞什么啊?”
闻以宁张开双臂抵住陈嘉微的背,将她们三人抱住,嘴角勾起弧度:“抱一下啊。”
“我也要。”
“我也要。”
“别来了!别别别……”
“别漏了我。”
玩过贪吃蛇吗?尾巴越来越长那种。
柯允蕴被压的喘不过气,狼狈抬眸,他事不关己站在她面前,似有似无勾起唇角。
柯允蕴负重不能行,真笑不出来,身后的闻斐和陈嘉微又哭又笑。
不知谁喊了句:“好热。”
“谁让你进来的?”另一个反驳。
“闻以宁,别以为你长的高,我就不知道是你说的。”
“哈哈哈哈哈哈。”
“别拆穿嘛。”
“活着真好啊。”闻斐哽咽。
“是!我们都要高兴!”陈嘉微笑着附和。
柯允蕴微愣,明白过来,了然笑笑:“谢谢你们啊。”
时灿被她脸上明媚的笑晃了眼。
“不过还是放开我吧!”
“诶诶诶,要摔啦!”
“别拉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东倒西歪摔了,柯允蕴随即抓他们的痒,爬起来跑掉,闻以宁起来追她,范一逸加入猎杀战队,范经伦到另一边堵着,闻斐和陈嘉微一人挡着一人拉着捣乱,闹成一团。
柯允蕴钻过闻以宁的手臂下方跑向时灿,躲到他身后,抓住双臂探出头:“诶诶诶,你们碰他可是伤人啊。”
“你你无赖!”
“你让一让。”
“快交她出来。”
“我们不碰你。”
“不要!”柯允蕴拽着他东躲西藏,时不时出来挑衅,“就不要!”
时灿架拐杖在腋下,缓缓张开手臂:“嗯,不交。”
“姐夫,你这就很过分啊。”
“你都会叫他姐夫了,不护你姐护谁啊?”
闹完,一行人勾肩搭背,哼着小歌,你一个眼神,他一个嘴损,毒舌的话如剑,互相把对方捅个对穿,再分头回各自的房间。
柯允蕴的肩膀抵着电梯壁,发信息:“谢啦!”
“不客气。”时灿挡着电梯门,让她先出去。
她一身黏腻,回来就钻浴室,出来时,床上多两只枕头,那两位穿着睡衣坐阳台的秋千,小酌起来。
“夜间密话,今晚一起睡啊!”陈嘉微从一堆酒里,递了瓶饮料给她。
闻斐重重点头:“算算,我们有大半年没一起睡过啦。”
柯允蕴拿下夹子,拨了拨松开的头发,缩在吊椅里:“想知道什么啊?说吧。”
闻斐嘻笑,没一点尴尬:“被你看穿了啊。”
“你两脸上写着呢。”柯允蕴微笑。
“要瞒他多久啊?”闻斐嗑起瓜子,抓了一把在手,把盘子递给她们:“你把她葬在哪里了?”
陈嘉微不要,柯允蕴也不要,她又将瓜子放回去,放手边嗑,一口一颗特别香。
“安心墓园。”柯允蕴拧紧盖子,放回手边大理石圆桌,伸长腿搭到矮凳上,轻声:“我没想瞒他。”
“但那个时候,他半死不活的,我怎么说?告诉他,你妹妹死了?”柯允蕴下车前临时决定和闻以宁找个合理的借口做后备,连医生都说他求生欲很强,也许,大部分原因是还有个亲人吧。
闻斐光听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