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
    国内数一数二的地产企业,就算他一时落魄,还有个叔叔在,身价总不低,说到丑...顶多算瘦到脱相。

    “别抠了,再抠要花钱了。”闻以宁头疼看着上车就哭红眼的闻斐,把她的手从机窗边拿下来。

    闻斐不敢置信转头:“我们家缺这点钱吗?”

    “......”不缺钱,真抠烂就缺点素质。

    差点缺素质的那位闻小姐继续伤心,看着手机的拍的照片五味杂陈:“那能治他好吗?不能让允蕴照顾他吧?没事,可以请人照顾,不行,那贴身的事呢?她自己还没好呢,怎么顾的了他?”

    “你消停会行吗?”闻以宁心烦意燥低斥一声。

    “你干嘛这么大声啊?”陈嘉微搂住闻斐的肩膀,护着她:“她有说错吗?担心不是很正常?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对劲,我们有说什么吗?谁让你不顺心,你找谁去啊,跟我们喊什么喊。”

    她平时随和不爱闹,实际很敏感,真生起气,不容小觑。

    “他心烦呢,不是针对你们,别跟他计较。”范经伦目不斜视,打方向盘调头:“回我那边再说,有个事要你们配合帮一下。”

    陈嘉微直觉:“是...小蕴的事?”

    “嗯。”闻以宁张望周遭,关紧车窗,凝重:“他们结婚的事,不要对其他人提起。”

    闻斐刚想趴过去问个清楚,被陈嘉微拉住:“小斐。”

    “经伦。”闻斐再迟钝也听出不简单,催促:“再开快点。”

    陈嘉微:“还是要注意安全。”

    -

    范经伦倒车入库,刚停稳,闻以宁被她们两架着上楼,一路直嫌电梯不够快,他关门上锁,慢悠悠从冰箱里拿几瓶水出客厅。

    闻以宁瞥了她们两个一眼,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润喉:“大概半年前吧,允蕴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帮忙找一个人。”

    闻斐与陈嘉微相视一眼,那个节点是柯允蕴出事那段时间?

    “时泰仁。”闻以宁扭回瓶盖,解释:“就是时灿的叔叔,时家出事后把他送走了,我拿着允蕴给的资料,找挺久,没什么消息,有个晚上我刷了下无人机的录像,在南湾市高速路附近,发现几个可疑的人,连夜找人锁定大致位置。”闻以宁收到柯允蕴办完手续带时菡的骨灰回国的消息,失眠,心血来潮翻个遍,没想到在眼皮底下。

    闻以宁冷静抬眸:“你们都知道她带骨灰回来下葬,却不知道这位叫...”

    “时菡。”

    陈嘉微身体不由自主一颤,倏然攥紧身边闻斐的手,闻斐大脑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她她她是时菡?”

    时灿的妹妹。

    柯允蕴只立碑,不刻名,不刻日期。

    陈嘉微回神,望向范经伦:“你早就知道了?”

    范经伦耸肩,摇头:“没早多久,我也很惊讶。”

    “你们别看他现在坐轮椅,这人很聪明,我用家里的设备投放定位,追踪,被他反向误导,转个头,还盯上我们了。我们组那小队二十多个人,脸都丢光了。”闻以宁真心钦佩他一个人能把他们给玩转,车里两台操控的电脑直接报废,感叹:“不过,精力有限,他被一拨人追到高速路边,被我们捡了。”

    闻斐心惊,激动站起身,去找柯允蕴:“你们疯了吗?怎么能让那么危险的人和她结婚?”

    闻以宁没拦她,作了个‘请’的手势:“你想害死她,就去。”

    她动作一僵,怎么也抬不起脚,颓败坐下,突然想到:“那爷爷,外公呢,外公他们怎么会同意?”

    闻以宁嫌弃看了她一眼:“你傻了吧,这么多年允蕴要做什么事,爷爷他们什么时候阻止过?”

    他们三人一起长大,他经历人和事吃了教训变得多留心眼,成熟一点。而柯允蕴不是,她天生有主见,一张美丽无害的脸,抬一步算十步的心,谁危险还说不定呢,也就闻斐没变。

    闻以宁还记得那天晚上,柯允蕴下车亲自辨认,他当时就剩个骨架,身无半两肉,胳膊、腿的新伤旧痕重叠,特别瘆人,她一点也不害怕,确定后,让人把昏迷的他抬上车:“清理一下,找套衣服给他换。”

    打时灿那批人见他们冲过来,拔腿就跑,逃命似的狂奔,非常熟悉地形,没多久就甩掉他们的人。

    闻以宁叫人送他去最近的医院,途中,后面的那辆车忽然歪歪扭扭,走起蛇形,整台车仿佛晃动一下,接着,车门开了关,关了开。

    柯允蕴和闻以宁分别看过去,疑惑:“?”

    柯允蕴盯着旁边的车镜,轻声:“以宁,前面应急车道停一下,我去看看。”

    闻以叫他们停车,立即往前转入应急车道,打双闪,下车:“我陪你。”

    那辆车冲过去,突然紧急刹车。

    “我来。”柯允蕴敲了敲,啪嗒解锁,她拉开车门,那人抵着车门,惯性使他往外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