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陆挽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对你来说，我有没有被冤枉没意义，那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你对我，到底是爱，还是恨？”

    席暮抬眼，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曾经和现在，爱和恨像两条纠缠的藤蔓，早已在他心里盘根错节，分不清彼此。

    “都有。”席暮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恨你当年不告而别，恨你让我熬过那些难捱的日子。但是我一看到你，又忍不住想靠近，想把过去没给你的都补上，想和你重新开始。”

    陆挽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自己的腿，“用一条断过的腿，用满心的猜忌和恐惧，重新开始吗？席暮，你蓄意伤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信任碎了就是碎了？你让我疼过的那些瞬间，会像疤痕一样留在我心里，怎么重新开始？”

    “如果卓杨没告诉你，我们就已经好好开始了。”席暮说。

    如果陆挽朝不知道他做过的恶事，他们的感情的确向前走了一大步。

    陆挽朝对他的感情不再摇摆不定，陆挽朝不会再想要离开他。

    陆挽朝眼神里满是绝望，“席暮，放手吧。放我离开，好不好？我们这样互相折磨，没有意义。”

    席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我不答应。”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报复过我了，还不够吗？”陆挽朝看不透席暮。

    “不够。”席暮的眼神暗得吓人，“我还没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也没让你知道，当年我有多疼。你不能走，除非我同意。”

    无论陆挽朝怎么挣扎、怎么哀求，席暮都不肯松口。

    席暮没再给陆挽朝开口的机会，手掌直接扣住陆挽朝细瘦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陆挽朝骨头。

    “放开！席暮你放开我！”陆挽朝拼命往后缩，后背却是冰冷的墙壁上，撞得他胸腔发闷。

    席暮眼底是一片沉沉的黑暗，黑暗里是偏执的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陆挽朝牢牢困住。

    “我不放，你又能怎么样？”席暮轻笑，把陆挽朝拉到床上去。

    陆挽朝的身形在地毯上拖曳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痕迹。

    席暮在床上压着陆挽朝，动作里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你说信任碎了就碎了，我偏要把它一点一点粘起来。你说你的疼像疤痕，那我就用余生的好，把疤痕盖过去。”

    为了不让陆挽朝开口说话，席暮用手掌捂住陆挽朝的嘴巴。

    ”呜呜呜呜。”陆挽朝的话语没有从席暮的指缝中漏出来。

    他现在肯定在说席暮不爱听的话。

    席暮呼吸里带着一丝失控的灼热，“我知道错了，挽朝。我那时候被恨冲昏了头，我看到你对我忽冷忽热，我怕你又要离开我，我才会做那些蠢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吻突然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堵住了陆挽朝所有的反抗。

    陆挽朝用力挣扎，牙齿狠狠咬在席暮的唇上，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席暮却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别再反抗我了，你试过很多次，都没有用，这次也一样。我不会放你走的，这辈子都不会。”席暮伸手解开陆挽朝衣服的第一颗纽扣。

    陆挽朝被压得死死的，席暮按着他的手臂都爆出青筋。

    席暮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上，一路向下，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

    “挽朝。”席暮的声音贴着他的肌肤响起，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别再想着离开了，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就当过去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我会陪你去看你想看的风景，会帮你完成你没完成的梦想，会把你失去的都补回来。”

    席暮说的重新开始，不过是用强制的方式将他留在身边，用所谓的好来掩盖那些不堪的过去。

    可他却无力反抗，他的挣扎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徒劳的抵抗。

    他的心在拒绝席暮，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席暮的频率。

    席暮很满意陆挽朝的顺从，心想着陆挽朝闹个几回就认命了。安抚好陆挽朝的情绪，他们的关系还能重修旧好。

    他会给陆挽朝想明白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