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剥夺我这点兴趣爱好。”陆挽朝表示不满,席暮管太多了。

    “你控制一下喝酒的量。”席暮拿起岛台上的几个酒瓶子,“几天就喝空这么多酒。”

    陆挽朝不想听席暮说教,扒掉席暮的浴巾,试图转移席暮的注意力。

    他怕席暮以后再也不给他喝酒。

    “这么主动?”席暮低笑一声,把陆挽朝抱到岛台上坐着。

    他解开陆挽朝的衣服,从胸口到小腹一路亲吻下去。

    席暮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陆挽朝腰侧时,陆挽朝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即使心里藏着惊涛骇浪,皮肤接触的瞬间还是泛起熟悉的麻意。

    “放松点。”席暮拍拍陆挽朝的大腿,“我不会弄疼你。”

    席暮的手掌覆盖上来,指尖碾过陆挽朝的敏感之处。

    陆挽朝的呼吸乱了节奏,不自觉地张开两条腿。

    他的心绪矛盾极了,厌恶这种被掌控的亲密,却又贪恋这片刻的温暖。

    “看着我。”席暮感知到陆挽朝的游离,“认真点。”

    等陆挽朝在席暮的嘴里体验了巅峰后,席暮抱着陆挽朝去床上。

    陆挽朝有些乏力,席暮强势地用舌尖撬开牙关。

    吻了一点时间,陆挽朝又行了。他能感觉到席暮的手穿过他的指缝,与他紧紧相握。

    “挽朝。”席暮的声音混在呼吸里,“叫我的名字。”

    陆挽朝的眼神迷离,“席暮。”

    陆挽朝刚喝了不少,有些要睡过去了。

    在这短暂的失神里,席暮顺势与陆挽朝相融为一体,掌控着主动权。

    在充满酒气的亲吻里,他们互相确认彼此的存在。

    陆挽朝的指甲陷进席暮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将所有的思绪都抛开,陆挽朝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短暂的、虚假的温存里。

    *

    和李翰的见面在下午,和季同泽他们的饭局在晚上。

    为了避免被席暮发现他和李翰约了见面,陆挽朝和席暮说:“晚上的饭局我自己去,你把饭店地址发给我。”

    “真要自己去?”席暮说,“我下午没什么事,可以送你。”

    陆挽朝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不用了,我约了给中午检查身体,它最近食欲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完病,我结束后直接去饭店,省得你来回跑。”

    席暮点了点头,“也好。”

    席暮上班去后,陆挽朝在网上搜索了一些温泊野的近期消息,没什么收获。

    下午,陆挽朝抱着中午,让司机把他送到一家宠物医院。

    支开司机后,陆挽朝把中午放在宠物医院,走到附近的咖啡店。

    李翰已经在咖啡店里靠窗的位置等他了。

    看到陆挽朝进来,李翰立刻站了起来,“陆哥。”

    “坐吧。”陆挽朝坐下后直奔主题,“泊野到底怎么了?”

    李翰的眼神暗了暗,“泊野哥出国了,去欧洲某个小国家。找他的人太多了,他前阵子才联系我。”

    “泊野还好吗?”陆挽朝担心地问。

    “好得很,不至于活不下去,但是重回娱乐圈是没有可能了。”李翰叹了一口气。

    “没大事就好。”这个消息不算好也不算坏。

    李翰拿出一张照片,“泊野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照片上,温泊野笑得很灿烂,背景是充满异国风情的欧洲小镇,好像他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

    照片后面有字,写了一句话,附带温泊野的签名。

    “我没事,别担心。温泊野。”

    陆挽朝:“他为什么不主动联系我?”

    李翰:“泊野哥说你和一个叫席暮的人在一起,联系你怕两个人都出事。”

    陆挽朝一愣,“什么意思?”

    “泊野哥说,他落得今天的下场,都是席暮干的。席暮曾威胁过他,让他离开你,他怎么会同意呢?于是,席暮狠狠地整了泊野哥一顿,让他断送了星途。”李翰知道内情后很是震惊。

    陆挽朝没想到,温泊野突然消失居然和席暮有关系。

    他已经回到了席暮身边,席暮还是没有放过温泊野。

    因为他谎称温泊野是他的“未婚夫”,连累了温泊野吗?

    温泊野欠下巨额债务,背负骂名,再也无法东山再起。

    席暮为什么要这么狠?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陆挽朝的声音有些发哑。

    李翰摇摇头,“没说具体时间,只让我告诉你,别硬碰硬。席暮那个人心思太深,你顺着他些,至少能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