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
志地做好眼前的事。

    房间里的声音像白日扑岸的潮水,席暮按住陆挽朝头的手越来越用力,紧接着他脑海里的潮水声音渐渐熄退。

    席暮闷哼一声,陆挽朝侧过脸,半张脸脏了。

    “我帮你洗脸。”席暮抽了几张纸巾给陆挽朝擦脸,领着陆挽朝去浴室洗脸。

    温热的毛巾在脸上打转,陆挽朝乖得像只在洗澡的猫咪。

    “我们是朋友,我不想再做更多超过朋友界限的事情。”陆挽朝从席暮手中拿过毛巾擦拭脸部。

    “你刚刚分明吃得那么陶醉,这时候翻脸不认账了?”席暮的手掌按着陆挽朝的脑袋两侧,逼得陆挽朝和镜子中的他对视。

    陆挽朝小声地祈求道:“席暮,别逼我……”

    “逼你什么?是我逼你做的那些事吗?你主动说要报答我的。”席暮的鼻子在陆挽朝的脖颈间嗅动。

    “我不想再做更多了……”陆挽朝的眼神躲闪,他害怕被席暮看到他内心深处真实的渴望。

    席暮松开陆挽朝的脑袋,转而温和地抚摸着陆挽朝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别怕,我不会逼你做什么。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和多余的想法。”

    与手上温柔的动作不符,席暮的神色笃定: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就能突破陆挽朝的底线。

    嘴上说着不喜欢席暮,嘴上的功夫却那么卖力。

    席暮不想太早地把陆挽朝吓跑,他要把陆挽朝骗到手,然后慢慢地折磨和锉磨。

    回到床上,陆挽朝仍旧贴着床沿躺着,席暮一把把陆挽朝捞到大床中间。

    “挽朝,你睡床沿不舒服,睡过来些。”席暮体贴地说。

    见席暮的确不想再做别的事,陆挽朝稍稍放心,“嗯,晚安。”

    席暮的手搭在陆挽朝的上身上,陆挽朝歪着脑袋窝在席暮的怀里。

    他们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是同一种,清新的橘柚味,陆挽朝闻着闻着便睡着了。

    席暮欣赏着陆挽朝的睡颜,心跳微微提速。五年了,他日思夜想的人终于睡在了他的身边。

    人畜无害的外表下是一颗断情绝欲的蛇蝎心肠,在席暮面前假装清纯,欲迎还拒玩得一套又一套。

    还不够,还不够,陆挽朝的腿受伤还不够,席暮要他付出更大的代价。

    席暮的拳头伸到陆挽朝姣好的睡颜边,最后还是松开拳头,把手掌盖住了陆挽朝的肩头。

    早晨,陆挽朝醒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被子被他踢走了,他遇到了每个男人早晨会发生的事情。

    陆挽朝赶紧抓过被子盖在身上,发现被子里的另一个人已经起床了。

    席暮在浴室洗漱,陆挽朝不知道席暮有没有看见他糟糕的睡姿,等待身体冷静后他再去洗漱。

    “醒了?”席暮从浴室出来。

    陆挽朝尴尬地笑了两声,“你什么时候醒的?”

    席暮看穿了陆挽朝的心思,“别藏了,我早就看到了,何况我们昨晚也算是坦诚相见。”

    陆挽朝不愿多说昨晚的事,执拗地不肯起来,“等我冷静好我会下床的。”

    “随你。”席暮从行李中拿出一个拍立得,“今天我们去海边拍照。”

    陆挽朝说:“两个大男人用拍立得拍照不合适吧?”

    他不敢想象路人看向他们的怪异眼光。

    “没什么不合适的。”“咔嚓”一声,席暮拍了一张陆挽朝在床上的照片。

    “你拍我做什么?”陆挽朝吓了一跳。

    拍立得显色出来后,照片上正好拍到了陆挽朝的回眸,像是才睡醒,任谁看了都会心动不已。

    “我想拍就拍。”席暮把这张“床/照”占为己有,“你的‘床/照’归我了。”

    “一点也没有氛围感的照片你要了干嘛?我的照片应该给我。”陆挽朝不想要席暮拥有一张他正在盖着被子“冷静”的照片,想也不想冲下床。

    “不给。”席暮举起手臂,陆挽朝够不着他手中的相片,“你顶到我了。”

    陆挽朝羞赧得无地自容,背过身重新扑回床上。

    等陆挽朝冷静下来,两人吃过早饭后出门,他们去往附近的另一个渔村。

    他们坐了缆车,在沙滩上晒太阳,在海边游泳,还拍了许多相片。

    他们拍了不少合照,陆挽朝有种回到五年前和席暮谈恋爱时的错觉。

    那时候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几乎是无忧无虑地挥霍着大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