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石床看起来跟现代的床毫无区别,同样都是一米八乘以一米八的大小。前头,用石头铺成的枕头枕芯微微下陷,给人一种里面充满了棉花且常年被人靠枕过的样子。
陈昭摸着石枕,被咬破的指尖半干的血滴落在其上,一段由石枕投出来的光落在了墙壁上映出了恶鬼早年间的残余记忆。
昏暗的光弱弱地映在凹凸不平地墙上,图像中的人脸型诡异险些看不清人样。陈昭眯着眼微微附身才看清图画中的人。
那画面中的人握着秋千两端的彩绳小腿不断踢蹬,那人背对着画面身形娇小,看起来像是个姑娘。
画面前移不断靠近那个小女孩,视线开始抖动,画面震动的频率不高看起来像是正有人慢悠悠地走路。
突然从画面的角落里伸出来一双手猛地一下拍向了坐在秋千上的姑娘。没有做好准备的小姑娘被吓得抖了一下险些从秋千上滑落。那姑娘的脚落在地面时,小姑娘倒吸几口泪水充盈着眼眶。
那双手看到小姑娘快要掉下来的样子看起开很是紧张赶忙上前搀扶。画面陡然之间剧烈摇晃,画外传来了一句充满英气的声音。
“小丫,你没事吧!”
那声音有些急,又带着一些害怕。
那位名叫“小丫”的姑娘转过身眼含泪花委屈地看向让自己险些摔下来的“罪魁祸首”。
小丫扎着羊角发髻,眉心挂着小玉坠,活脱脱一个出自富贵人家的丫头模样。
小丫看着她满脸委屈,“你……你!”
她“你你你”说了半天却不忍心说上一句坏话,说到最后她埋下头重新做回秋千上不再看她。
小丫生气了。
画面外传来一声低笑。镜头不断变化,下一秒,镜头转换他又以第三方的视角看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原貌。
那人也是个女孩,看样子比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还要大那么几岁。
她蹲在那位名叫“小丫”姑娘的脚下,握住小丫刚固定好的三寸金莲轻轻地揉搓,她抬起头一脸戏谑地看向她。
“脚疼啦?”
小丫低首蹙眉道:“阿闵,你怎么能这样,我再也不同你好了。”
明明是绝交的话但从小丫嘴里说出来的却像极了撒娇。
小丫年纪小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她鼓着两腮模样像极了池塘里的金鱼。
阿闵弯着嘴伸出手指戳了戳小丫的鼓着的腮:“你若不同我好,你还想和谁好呀。”
英气的嗓音被夹起变成一口娇娇的嗓音,语调也变得和小丫说出来的语调相似。
说着,指尖慢慢收回掌心,伸出两根手指作夹子的模样夹起小丫脸上多余的肉。
“小不点还学着外人和我绝交那套,说,从哪学来的。”
小丫的嘴角被微微夹起,她半垂着眼看向满脸认真的阿闵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从隔壁阿黄那边学来的,你要去找它吗?”
阿闵自是知道隔壁阿黄是谁,她被小丫的伶牙俐齿气笑了。隔壁阿黄是一只本土土松犬,常年被散养在外头,前些天刚和它最好的小朋狗绝交如今正郁闷呢,逮谁咬谁。
阿闵慢慢松开夹住小丫颊肉的手,她轻弹了一下小丫的额头站起身坐在她身旁的秋千上说:“不找它,只找你。”
小丫眼含笑意慢慢低下头刚被阿闵揉过的脚悄悄在空中挥舞,阿闵的脚也随着秋千的摆动摆动。阿闵的脚尚未捆绑,她家人向来依着她的脾性不帮她裹脚,如今二人的脚一对比,一个大一个小很是显眼,但小丫不在意这些。
秋千摆动中,两个人脚无意之间触碰多次,阿闵被碰得多了觉得有些奇怪,她低下头看见,小丫的脚正直直的朝着她的脚跟。
眼见着小丫的脚快要碰到自己,阿闵笑着制止了她傻傻的行为:“还敲,脚不痛了?”
小丫笑着摇头:“有你在,不会痛。”
听到这话,阿闵脸上的笑容少了几分,秋千被小丫晃的上下摇动,阿闵僵直双腿让秋千停止摆动。
小丫有些疑惑,下一秒她听见阿闵说:“小丫,我要成亲了。”
“什么?”
小丫扭过头看向错开她眼神的阿闵,她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阿闵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她缓缓说道:“我要成亲了,下月初,你要来参加吗?”
“阿闵你在开玩笑吗?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阿闵又吐出一口浊气,她的笑逗留在脸上却毫无笑意:“怎么可能开玩笑,我父母都与男方交换庚帖,三书过几日便可完成。小丫,我真要成亲。”
阿闵和小丫两两相望,一阵微风拂过一粒细沙迷了二人的眼。
“小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