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仇的男人!
凤浅顺着湖面眺望过去,忽然看到对面一辆马车慢慢驶过去。
“阿彻,你看那辆马车,是不是南韩王宫里的?”
轩辕彻顺着凤浅手指方向看过去,确认道:“那马车上标志确实是南韩王宫的,是宣王?还是太子殿下?”
“我大哥才没有去戏坊听戏的习惯,多半是宣王殿下吧!”
刚说完这话,马车的帘子忽然被湖面的风掀开一个角,露出里面的女子模样来。
“是……是南韩王后。”
只见马车在对面的云韶府停下后,下人搀扶着一身便衣的王后缓缓走进戏坊。
“哇!这么劲爆吗?!王后微服私访来戏院?”
“浅浅,你怎么这么兴奋?”
“吃瓜啊!这么个大瓜,不吃一下不是浪费了吗?”
“瓜?哪儿来的瓜?”
“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走,咱们去瞧瞧。”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王后都逛到戏坊去了,我只是跟着去看看热闹而已,快跟上!”
凤浅说着,拉着轩辕彻过了桥,也跟着往云韶府而去。
第1766章 青梅竹马
凤浅和轩辕彻刚进来时,伙计正要招呼:“哟,凤姑娘……”
结果伙计脑袋上就被凤浅拍了一巴掌:“嘘——别说话!”
“是是是,您看二位提前来也不说一声,我们好给您二位准备贵宾厢房。”
“不用不用,你去招呼其他人去,别来烦我们。”
说着,凤浅和轩辕彻直接往正堂而去。
今天云韶府的人客人还不算少,凤浅进来后找了半天才找到王后。
只见南韩王后在离戏台子很近的位置坐在,身边站着两个丫环,堂堂王后,出门都不带侍卫的?
轩辕彻似乎猜到凤浅心里所想,回到:“可能是常客,所以不必顾虑太多。”
说完,两人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阿彻,我记得这位南韩王后是继后,好像不是大哥的生母。”
“嗯,先王后去世后,南韩王才这位王后扶上正位的。”
“那她膝下就没有别的孩子吗?”
“听闻当年这位王后尚为妃时,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可那孩子还没等到足月生产,就……”轩辕彻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滑胎”二字,对于现在怀着孩子的浅浅来说,是听不得的。
“那之后呢?”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过孩子。”
凤浅的眼神看向那个王后,轻轻叹息着:“也是可怜人。”
司空圣杰正在楼上喝着茶水,忽然看到楼下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师兄和小凤儿。
他们也来云韶府了?
司空圣杰正要下去打招呼时,戏台上开场了。
只见席云穿着一身青衣扮相,一亮嗓子,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自席云亮相以来,那位王后的眼神便一直在他身上,不曾挪开过半分。
且凤浅还注意到,席云的眼神也总是若有似无地落到王后身上,这戏子是要另外找个靠山了吗?
想到此,凤浅心里便生出对席云的无比厌恶。
唱戏的整个过程中,席云总是一找到机会便对那位王后暗送秋波,要是王后当真吃他这一套,那不就完蛋了。
虽然凤浅跟这个王后没什么交情,可她到底也是南韩的王后,若是到头来真跟这个席云传出什么故事,岂不是丢了南韩王室的脸面。
那就是丢凤浅她大哥的脸啊!
“浅浅,你想什么呢?”
待轩辕彻提醒时,凤浅才发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