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你还不说吗?”
“唉……”那船老大无端叹了口气,像是终于从恐慌手中抢回一点点神智,他叹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正当凤浅还想再追问时,船老大便开口说话了:“这船从炎海走,是东家的命令,至于那两个船工,是东家找来负责替他寻宝的。”
“东家?”凤浅疑问道。“就是那个辰家。”公子襄先前跟她讲过的,跟船政司合作经营沦波舟的辰家,至于寻宝,公子襄此刻才算是想起来他先前怎么都想不起来的那则消息,“我想他口中说的寻
宝,是为星帝寿辰献礼所做的准备吧!”
公子襄回忆起他那日所接到的消息:沦波启航,炎海之南。
“你说那两个人是辰家找来寻宝的人,那他们究竟寻到了什么宝贝?”凤浅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寻的宝贝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死的那两个船工身材健硕,皮肤黝黑,这时常在水中泡着的结果,这两人定然是极其擅长水性,所以他们所寻的宝贝是水中的。”
“是一尾奇鱼。”船老大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话音未落,一小兵从船中跑来,大声呼喊着:
“报!”
凤浅激动起来:“可是找到夜儿了。”
“没有。”那小兵摇了摇头,凤浅顿时泄气了。
“但是我们在这船上的鱼池中找到了几具尸体,大家将这些尸体打捞起来才发现,之中有一人还有呼吸,那人醒了之后说他……说他……”
“说什么?”皇甫烈追问道。
“回陛下,那人说他名为落影。”
是夜,司空圣杰离开了监察司,却不知究竟要往何处去,福海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是没有再欺骗自己的可能了。司空圣杰想着,这个太监再在监察司的手里熬个一两天,一定会招供,无论是海错的案子,还是雪妃的踪迹,他也一定会为了立功保命,供出更多的事,包括自己的才问
过的先皇后的事,一旦福海招供了,那么师兄的身世一定会被泄露,是不是要把福海给……
“王上,我们要往哪里去?”
“万金阁。”
除了先皇后之事,司空圣杰还问了福海他哥哥的逃跑踪迹,现在基本能确定,昨夜袭击自己的,就是他的哥哥福康。
福康抢夺自己的轿马,是为了给雪妃准备的,至于他们计划着什么,福海说他也不知道。
刚吩咐完车夫,司空圣杰想起白天公子襄说夜儿丢了,怕是现在还没回来,又改口道:“算了,回歆羡斋吧!”
“是。”从监察司一路向南,上了长街,再行个一炷香的功夫,便可抵达歆羡斋,正当马车行往长街上时,司空圣杰忽然感觉马车猛地震了一下,他掀开车帘,看到正对面也有一
辆马车挡着,车夫蛮横地喊道:“让开让开,哪家不长眼的马车,竟敢同唐家的马车争路。”
没成想,车夫刚喊出这话,车马里传来一个更蛮横的女儿声音:“你好好跟人说,咱们又不是恶霸土匪,如今这里不比在北燕时让你们横行霸道的,这里可是帝都皇城!”
“唐家?”司空圣杰心里暗想,听对面的车夫说唐家,又听得马车里面的主人说什么北燕,难道是唐辰羽家的?
他开口问:“对面可是北燕唐家的车马?”
车夫被主人训过一顿后,语气较之前好很多,只恭敬地回答道:“正是。”
唐家的女眷不多,且听那马车里面的女子声音年轻,想来应当不会是唐辰羽的长辈,和唐辰羽同辈的,也只有他那个小妹唐奈奈了。
“马车中可是唐家的奈奈小姐?”
听得如此问,马车内的女子突然将帘子掀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女孩生得水灵,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清澈透人。
这时,司空圣杰的车夫才道:“南燕国主在此,不得无礼。”
“棋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