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
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是回到母亲暖融融的羊水里,别的无需多想,只管眼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倒在床,陶夭难耐地睁眼,发现符简正埋在她身下,她往后缩了缩,“不要。

    后撤的脚腕被扣住,符简嘴边亮晶晶一抹痕迹,清淡的脸上沾染朦胧的粉红,猛地拉下双腿,居高临下望着陶夭。

    “我正在加油。”她淡声说。

    陶夭头一次知道,看起来禁欲的人往往做起来最狠。

    也许是禁欲过了头,也许是她魅力太大,也许两者都有,不过陶夭更偏向于后者。

    问就是自信。

    但她真没力气了。

    浴室里雾气弥漫,陶夭双手撑在冰凉的洗漱台,浑身软成烂柿子,她启唇,发出不成字句的音节,“我、我不要了。”

    后背滚烫的温度依然紧贴,符简看着模糊镜面里迷离的女人,凑上去亲了亲她侧脸,手上动作毫不留情。

    “我正在加油。”她还是这句话。

    “你在我家说,要我好看,还记得吗?”

    陶夭大脑发蒙,全然听不懂,肩头长长的波浪卷发在雾气里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叫。

    “说话。”

    是命令的语气。

    “呜——”

    敏锐察觉进击更加猛烈,陶夭缩着身子发抖,尽力回想,“你……你好看。”

    她集中精神盯着镜面,想把符简的模样留住,但却只能瞧见斜斜滑落的水痕。

    身下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