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简哦了声,唇角弯了弯。
小锅搁一旁疯狂腹诽,老板你的在意都快溢出来了,人都要冒烟儿了,还嘴硬,被人吃得死死的还不知道。
“那你呢?”柳条拉回话题。
陶夭把羞耻按下,努力回想,“其实一开始,我觉得她挺装的。”
把头发顺到一边捋,想了想,继续说,“她长得漂亮,又冷,我就觉得吧,如果能跟她有交往,还挺……那啥的。”
当然,不是那个“交往”。
“挺有面子。”符简冷不丁出声。
陶夭惊奇看她一眼,说你咋知道。
“你天天偷看我。”
“偷看咋啦?”陶夭梗着脖子反呛回去,“我这是正常的观察,观察懂不懂?”
说得还挺有道理,但符简永远不按套路出牌,她扬了扬眉,话音间隐隐带笑,
“你就是色。”
“啥!!!”陶夭慌乱起身想捂她嘴,没撑稳,左脚绊右脚,膝盖一软,啪的一下跪地上。
柳条和小助理受不起大礼,默契对视一眼,两边散开。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陶夭趴在地上不想起,干脆把头埋着当鹌鹑。
嘶,膝盖有点痛。
就在陶夭纠结以什么样的姿势趴在地上最能展现身材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小臂,接着掌心张开,握紧,力道轻柔却不容置喙。
“疼不疼?”符简低声问。
陶夭瞪她一眼,还不怪你!
符简耸了耸肩,把她扶到板凳上坐好,蹲下撩开裤腿,细细看了看膝盖骨,擦伤,破了点皮,小血珠冒出皮肤,范围不大。
长长的乌黑头发扫在小腿,指尖触碰裸露的皮肤,有点痒,还有点冷,陶夭下意识想后退,目光触及符简清淡却又含着担心的眉眼,忽然又很舍不得。
她咬了咬唇,“我没什么事。”
再说……
陶夭悄悄抬眼,一溜的人排排站,目光聚焦在她们俩身上,她有点臊。
符简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我知道。”
有点迷糊,“你知道啥?”
“知道你没事。”
不知道怎么着,陶夭硬是听出一点小骄傲那味儿。
符简起身,冲柳条打了个手势,随后牵着陶夭进屋里,把她安顿在沙发,自己马不停蹄在电视机下的檀香木抽屉里翻找,抽出几个小瓶子和一盒棉签走过来,“腿张开。”
陶夭蓦地脸红,“你好好说话,不要让人误会。”
反应好半晌,符简若有所思瞧她,“我只是看你把腿并拢了,不好处理——”
“知道了知道了!”陶夭着急忙慌打断,说话间左右心虚瞄两眼,双手合十摇晃,“是我误会了,是我色行了吧!”反正名声已经没了,爱咋咋地,怕啥!
符简弯了弯唇角,“我什么都没说。”
言下之意,是她满脑子颜色废料东拉西扯的,自己冰清玉洁情操高尚呗。
陶夭想恨恨磨了磨牙,好想踹她一脚,但突然想起她现在是女明星,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还是好气哦!
陶夭不管了,什么女不女明星的,见鬼去吧!
于是她右脚狠狠蹬出,做足了架势,像走路时飞踢石子儿似的,却不想如此具有攻击力的招数一把便被制服,刚蹬出去便被人握住了脚腕。
“怎么这么乖,主动伸出来。”符简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
装什么装!陶夭怒极,还想挣扎,奈何脚腕子像是被铁钳子夹住,动也动不了。
物理攻击失效,陶夭只能愤愤瞪着罪魁祸首,也不说话,眼睛瞪圆了,鼓胀的小皮球似的。
有点可爱。
符简偏头掖了掖嘴角,怕这人真把自己气死,躬腰蹲下,垂着脑袋遮掩表情,抽出棉签沾了沾透明液体,拉过脚腕就要抹。
陶夭大惊,腿忙向后缩“等等!”
她嗫嚅了下嘴唇,小声问,“这是不是酒精?”
旋即也觉得自己有点小矫情,嘴巴闭紧不说话了。
委屈的小模样,就差捏块帕子擦眼泪了。
“这是生理盐水,一点都不疼的。”
符简低着头,攥着棉签轻轻擦拭伤口周围,打着圈儿抹。
清洁完重新拿出个小瓶子,棕色的,重复相同步骤,黑乎乎的棉签悬在膝盖骨,她耐心解释,“这是碘伏,消毒的,知道你怕疼。”
小娇气包。
陶夭安心了,捋一捋衣摆,又有点小得意,她这人惯会蹬鼻子上脸,下巴尖高高上翘,“我才不怕疼,就算是双氧水我也没在怕的!”
符简这回不拆台,顺毛捋,说你真厉害。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