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想和我复合,是不是?
没发现话里话外的攻击性,“找我干什么?”

    没答,那就是没看进去。

    陶夭发现自己脾气好了很多,放以前,她不会耐着性子质问,只会猛扑上去又啃又咬,狂犬病似的,不把人咬出血不罢休那种,从来不顾后果。分开十年,好像她也变了。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找你,但是我蛮生气的,符简。”

    语气很淡,但符简敏锐察觉到潜藏在平静话语之下的青面獠牙,她起身走向陶夭,慢慢蹲下和她平视,“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不是最清楚吗?”陶夭盯着撩开的纯色窗帘,一眼望去,水泥坝子尽收眼底,眯眼笑的外婆外公,打闹红脸的方清姜安,小锅和小助理凑一块新奇瞧着摄像机,以及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月季花发呆的柳条。

    最显眼的还属正中间空荡荡的藤椅。

    手心下床单柔软舒适,和小黄子房间里一样的配套牡丹花三件套,手指描摹到银边,顿住,陶夭忽地有些厌烦。

    她抬起头,直视符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特有谋略?我就是个傻妞,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刚才我伸个懒腰,恰好就碰到你下来,我不信有这么巧。从一开始,你回国进剧组,再到一夜之间成我邻居,恰好做了一个人根本就吃不完的饭菜,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了解我,符简。”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恰好?

    陶夭语速放得很慢,眼神犀利挖掘符简脸上表情,然而并不是想象里大惊失措的模样,她腰挺得很直,神色自若,凑近听得很认真,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唇线平直,陶夭继续加筹码,把一切蒙了灰看不见的东西全都翻出来,“你步步为营,手段层出不穷,把我当狗一样耍,安安心心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桩桩件件都在你意料之中,是不是?偏偏你就忘了,我早就不是个傻乎乎只会被你勾着走的小女孩儿了,你把我套在圈儿里揉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

    陶夭顿了一下,和符简对视,两双眸子都静静的,像燥热的夏天摇晃的玉米地。

    “你喜欢我,想和我复合,是不是?”

    大小姐长大了,会头头是道分析,抓住一点小线头顺藤摸瓜了。

    符简眼底情绪难辨,嗓音晦涩,“是。”

    陶夭自顾自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然后符简感觉到细细密密的吻聚集在她脖颈,气息温热喷洒,悄悄滑上两颊。

    陶夭掌根贴在她后脑,用力往前拉,脖颈探索的唇微微侧开,轻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们开始接吻。

    主导位调转,陶夭被摁在床上,羽绒服拉链半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蛇一样钻进去捏住她腰,时而用力攥着,时而轻轻抚弄,符简很强势,空的手一把抓过她两只手上举,死死钉在床榻。

    唇是软的,滑溜溜的舌尖更软,破开陶夭牙关钻进口腔,啧啧水声在房内回荡。

    鼻息渐重,陶夭受不住,呜呜扭着身子躲,符简不允,双手收紧,力度逐渐扩大。

    睫毛沾染泪花,隔着厚厚衣料,腰间依然能感受到手指粗糙的触感,是茧子,磨得她腰软。

    偏头躲过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吻,陶夭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脸熟得不像话,贴在床单,旁边就是红艳艳的牡丹花,她深深怀疑这就是现在自己脸上的颜色。

    深深喘息,偏头看始作俑者,脸不红心不跳,一双眸子淡淡把她瞧着,呼吸平缓自然。

    不服气,再加上心里憋闷,挣脱枷锁,翻身调转位置,毫不收敛力道扑上去啃咬,她不得要领,只会用尖利的牙齿狠狠撕扯皮肉,符简闷哼一声,却始终没推开,任由她发泄情绪。

    嘴巴咬烂还不罢休,转而集中火力对付锁骨,避开筋脉,陶夭记得很清楚,符简说这里不能咬,要咬也得轻些。

    这是她们谈恋爱的时候说的,陶夭把它使在十年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夭终于发泄完,起身时唇上还沾了点血,是符简的。

    撤开,居高临下望,符简双颊红透,眼神迷离,嘴唇血迹斑斑,糟蹋得不成样子,脖颈下隐秘位置紫红一片,有牙印,有深浅不一的紫色,取决于陶夭啃咬的力度大小。

    乌黑的头发铺开来,有的绕在胸前,有的铺在脑后,乱蓬蓬的,一种凌乱的美感。

    “你发泄完了吗?”符简问。

    陶夭沉默着不说话。

    “所以你早就发现了,但你没说,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声线带着哑意,尾音还有些魅,喘息声很大,胸口高低起伏。

    陶夭磨了磨牙,又想咬点什么。

    “发生什么了?”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符简说,“虽然看得清你在做什么,但我听不见说话的内容。只能根据你的表情猜,我只知道你不高兴了。”

    “你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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