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乖巧。
进门换上懒羊羊,轻车熟路溜到饭厅,袅袅烟雾腾升,饭香一阵一阵勾人,给她馋虫勾出来,就差哈喇子流一地。
糖醋小排、红烧肉、西蓝花、醋溜白菜,荤素搭配,过年似的,香喷喷,快要晕倒。
什么顾虑都坐上筋斗云飞到九霄云外,陶夭只想库库一顿吃,心里酝酿一下,捏出一副可怜样儿,刚想抬手做作问一句我能吃吗,却发现手还被人牵着,指节相贴处皮肤粗糙,下意识摩挲,是茧,好多好多茧,但是好热,好有安全感。
符简又看她一眼,利索松手,转身去厨房拿筷子。
陶夭这才发现桌上有两只碗。
所以……这是给她准备的?
看陶夭吃饭是一道很下饭的菜,桌上每样菜捻两筷子堆在米饭,碗里冒尖尖,埋头哼哧哼哧一顿刨,小香猪一样,再抬头时米粒和油油点散步唇周,伸出舌尖三百六十度舔一圈,油亮亮。
“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陶夭腮帮子包成小仓鼠也阻挡不了夸夸。
符简给她挑一筷子排骨,嗓音清清淡淡,老尼姑似的,“食不言。”
哼,就说爱装逼的人说话只说一半,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夸都不珍惜机会!
有人把夸赞反弹,陶夭不屑哼哼两声,继续刨饭。
桌上满满四盘菜给扫荡一空,三分之二都进了陶夭的肚子,小腹满满当当,还热热的,她满足仰倒,小嘴叭叭,“好幸福呀。”
眼珠子斜斜瞄一眼身旁符简,没啥表情,总是淡淡的,看破红尘老尼姑一个,没点儿人气儿,要死不活的。
好吧,不关她事,原地扑腾两下收拾盘子去洗完碗,这次没人惹她生气,还吃了人家的饭,总不能再摔得叮当响,于是端盘子的手都小心了些。
符简依然在厨房门框处倚着,和上次一样,目光跟随陶夭,默默陪伴。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傻傻立在那儿。
为了多看陶夭一眼?
还是自认为的陪伴补偿?
眉间拱起,难得深深困惑,她搞不清楚。
就在这时,陶夭声音打破思绪,符简抬头望去,乖乖洗碗的人此刻正慢慢拿着盘子来回搓,背影都透着不自在,“那个……你看见网上的消息了吗?”
哦,懂了。
“我不上网。”虽然白天在姜安那儿捏着手机翻来覆去看新建的超话陆陆续续挤满人,但是她不上网。
紧绷的背影明显松口气,肩膀沉下来,洗碗的动作都欢快许多,“这样啊。”
幸好幸好,预想里的糟糕场面没有发生。
“那个,最近最好别上网。”陶夭神神秘秘补充。
来了兴趣,双手抱胸,指尖点一点小臂,符简问为什么。
陶夭脑子转了转,眼珠滴溜滴溜冒贼光,狡黠一笑,强压下,“最近专家说,有一个小行星要撞地球了,知道吧,就像彗星撞地球一样,专家说地球要毁灭啦,我们都要死翘翘,太恐怖了,你还是别看了。”
符简哦一声,看她的眼神格外意味深长。
陶大小姐太会编了,干脆转行去写童话故事,黑的都能写成白的。
视线太过集中专注,陶夭后背发烫,假装忙碌,锅碗瓢盆放进橱柜,再仔细擦擦灶台上油星,头一回这么有眼力见。
只不过心里好一阵嘀嘀咕咕。
看我干啥!我都说了是专家说的,专家说的哪句话是真的,我可没乱说!
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洁如新,陶夭抬脚往外走,符简侧身让路紧紧跟随。
懒羊羊拖鞋蹬下,换上细高跟,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按,这次畅通无阻,没有贴在肩膀的手,也没有叫停的声音,但自后背传来的灼热视线快要把陶夭烤熟,连转身都免了,扔下一句谢谢款待就跑路,细高跟在楼道里“哒哒哒”回响,四声,掏钥匙,开门,关门。
符简保持抱胸姿势,懒懒倚在门口,直勾勾盯对门。
半晌,无奈扬起淡笑,跑得真快,兔子似的。
网络上的讨论并没有像陶夭预期中那样悄无声息落下,反而愈演愈烈,讨度高得离谱,好事网友把她之前的作品翻出来一个一个品鉴,评价大多是无功无过。但至少态度端正,演技这玩意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提升的,网友对她包容度高很多,全然没有以前骂她狐狸精的评论。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最让她在意的是,cp超滑一波接一波的人涌进,听说有人自称内部人员说她和符简是真的,下边儿一溜的嘶哈嘶哈表情包,定睛一看ID,“我是你guo”,这名字……
小锅那个小土老帽儿上网吗?玩儿手机像个老年人,眯眼凑老近,打字还用的手写输入法,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