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艰难,爱得彻底
陶夭慌忙四处瞄一眼,见大门虚掩着才放下心来,“我我我没欺负你啊,你别装啊!”

    “我没事,你走吧。”

    符简说完就翻身背对人,蓝白条纹布料两片振翅欲飞的蝴蝶骨,瘦得惊人。

    陶夭腹诽,装你个大鼻涕虫,但动作总是与心理活动背道而驰,她还是控制不住心里发酸,是她把人折腾成这样,再怎么说她也有责任,作为新时代向上好青年,她还是应该给予人文关怀,即使是救下她的是一头大母猪,她也会无微不至照顾的,对,没错,和身份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顿心理建设完毕,她绕过床尾走到人面前,察觉俯视视角不好观察,于是半蹲下,“怎么啦?”

    符简半闭眼睛,老僧入定,就差放个木鱼在床头了。

    这是在……生气?

    陶夭有点小惊奇,又有点小惊喜,小意外。

    在她面前,符简展示自己小情绪的机会不多,常常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轻飘飘看她一眼,她就能立马站直喽。

    记忆里为数不多表露强烈情绪,还是撞破一场意外的间接告白。

    现在回想起来,缘木求鱼,像是晒得干瘪的豇豆,再泡进水里,捞起来时依然不会鼓胀,发皱的痕迹是分别十年添上的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