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aper3 不是直女
    和符简认识的过程蛮有意思。

    陶夭现在想起来依然想给她一个大耳刮子。

    高三,中午,大雨。她们的联系总和雨有关,像两条水里的鱼。

    陶夭理好东西去食堂吃饭,还没踏出教学楼,雨水像打翻的长江水倾泻而出,伸出去右脚利索收回,左右环顾一圈,都是不认识的人,不好蹭伞,只能抱着两本练习册找个柱子倚,左脚踢踢右脚,期待能有个认识的人来解救她。

    周围人来人往,大多都没带伞,眼睛一闭跺跺脚冲出去,或是站在屋檐下踌躇,嘴里叽里咕噜一顿抱怨什么破天气、真倒霉,再看看时间,无奈跑出。

    陶夭看得心烦,眼皮垂下,忽然眼前一片墨蓝色,侧边一道荧光线,丑得要死的校裤。

    掀起眼皮,疑惑歪头,陶夭用眼睛问:你谁?

    眼前女生十根手指头不安搅动衣摆,眼睛不敢看她,身后摸出一把伞往前送送,“同学,给你。”

    耳发撩到一边,陶夭缓慢眨眨眼睛,她的魅力已经大到男女通吃了吗?

    试探伸手,在即将碰到伞柄的前一秒,手指停在半空打个转。

    等一下,收了伞,她会不会觉得我对她有意思?

    实在不怪陶夭惊弓之鸟,上次体育课刚跑完八百,一个不认识的男的跑来献殷勤送水,她看这水没开封,加上自己确实口干舌燥就接了,结果过两天她听见这死男的到处炫耀说收了他的水就是对他有意思,搞得陶夭现在对陌生人无比谨慎。

    要是接了这把伞……

    外面会不会疯传她不是直女?

    左右为难之际,陶夭余光撇见一抹熟悉的侧脸,顿时两眼放光,蹬蹬蹬跑上去,手臂贴手臂,低头再瞧瞧,觉得不够,手掌又顺着冰凉小臂滑上,挽住。

    “我和我朋友一起,伞就不用了,谢谢你啦。”她微笑道。

    触及她带笑的眼睛,女生登时脸红透,低眉顺眼,五指紧紧扣住伞面落荒而逃。

    陶夭伸手摸摸脸,果然,魅力不减当年,啧啧。

    自信展颜撩一把头发,侧过身子,她小声说:“我们走吧?大学霸。”

    虽然平时和这个逆天学霸完全没有交际,但经过小迷妹这一遭,陶夭心中名为自信的碗如今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滴溜滴溜往外溢。

    她都这么主动了,想来没有人会不识好——

    “我们很熟吗?”大学霸轻飘飘看她一眼,抽出被挽住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肘,好整以暇支着身子盯她。

    手臂莹白,眼神松懒,就这么靠在大理石质地石柱子上,陶夭竟看出调笑的味道。

    识歹,识歹……

    勉强维持微笑,美女的架子不能扔,陶夭上前一大步紧紧贴住符简,嘴唇直往人耳边送,暗戳戳呼气蛊惑道:“大学霸,帮帮忙嘛~”难道会有人忍心看见一个小美女淋成落汤鸡?她不信。

    说罢身子更加前倾,突然脑门儿一阵阻力,“诶诶,疼疼疼!”

    逼不得已后撤,一把拍下符简的作孽的食指,这人吃什么长大的劲儿这么大!

    陶夭恨得牙痒痒,正琢磨怎么教训回来,罪魁祸首却毫无愧疚之心,心安理得走掉,步子在门口停住,拿伞,撑开,颇有暗示性地拍拍右边儿小臂,余光扫她一眼,毫不留情大迈步子。

    一气呵成,好潇洒,好恣意,好优雅。

    陶夭气得想原地打滚。

    她终于信了。

    但是符简的手臂,有点软软,有点舒服。

    从此之后,陶夭看符简哪哪都不顺眼,首先,她非常傲慢,为了观察她的作息时间,陶夭甚至脑子抽了早上六点到教室等着,没想到刚进教室就收获了符简轻飘飘一个眼神,上下打量她一圈再慢条斯理收回去,又是这个轻飘飘的眼神,嘲讽的味道都要溢出来,陶夭从此开始讨厌所有轻飘飘的东西,包括蒲公英、各类动物的羽毛、棉花等等。

    其次,符简非常老土,常年校服焊身上,虽然穿起来依然不影响很好看,但没品位就是没品位,就是老土!

    最后,符简没有一点人情味,对所有人都非常刻薄,上次她的后桌笔掉了,一骨碌滚在她脚下,后桌戳她后背让帮忙捡一下,她雕塑似的动也不动,后桌下课后来问她,她一句“上课不能分心”把人小姑娘顶回去,场面一度尴尬。

    总之,是一个坏脾气,看不起人,冷淡,讨人厌以及没有品味的漂亮女生。

    陶夭非常不情愿地加上了“漂亮”这个后缀,表明她不是带着有色眼镜对人进行评价,而是公平公正的权威性评价,嗯,公平公正。

    所以……

    现在和前任面对面坐的情况谁能来解释一下……

    下午剧方通知来一趟剧组,进行开拍之前的剧本围读,按理说这种活动技术指导不应该参与,所以陶夭心安理得过来了,想着正面碰上还能有点时间做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