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把人送走呢?
理完一筐货后,徐澄飞才发现真正繁琐的工作还在后面。她得和每一条分销线的头领确认出货量和上一批货卖出去挣到的钱,仔细核对后,再调整出货的方案,甚至还得跟一些不讲理的头领扯皮。
做完这些工作后,都已经是大半夜了,她连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虎母无犬子,她顿时觉得这个肖琴和肖义天一个德行,看似是在栽培人,实际上是把自己当牛马用。
借着学习的借口,连一个铜板都没准备给!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能清楚地得知最底层的分销贩子的信息了。
徐澄飞躺在床上刚要入睡,却突然想起白日里肖琴说的远方表亲的事来。
她满腔怨气地起身,轻手轻脚地出门,沿着山庄的围栏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四周都被茂密的树林围住了,绕着山庄走一圈,竟找不到一个出口,全部都被尖锐的围栏挡得严严实实。
她来到一个隐蔽处,试着用空间跳跃跃过围栏,却猛地撞上了一个无形的屏障,被弹了回来。
她顶着脑袋上一个大包愤愤地回了房间躺下。
看来这山庄的人的出入全部依靠肖义天的传送,而且整个山庄还被一个无形的罩子包裹着——这很有可能就是肖琴的神力。
肖家的人如此谨慎,难怪银海台查了这么久也只查出个野狗鼠。如果只靠自己的话,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更别说拦下肖琴派去黔州调查的人了。
徐澄飞在山庄里接连干了好几天的活,都没能找到机会和肖家的人说话。每天送来小房间的货从一筐变成了两筐,说是要清库存给新货腾位置。
就在她忙了一天累倒在床上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喂?徐少侠?”
徐澄飞从床上弹起来,抽出刀在房间里找了一圈。
那个人又说道:
“怎么没声音呢,我是莫天柱啊。”
徐澄飞愣了几秒,怒道:
“你什么时候把我拉进你通讯网里的?”
莫天柱悠悠道: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心系你的安危?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碰到什么麻烦了吧?”
“你怎么知道?”
“我让帮里的一位姐妹留意一下你家,发现你好几天没回来了。最主要的是,有两个人经常跑到你家这边来。”
“一个是像是个习武的人,应该是你朋友,你失踪两天后她来了好几次,都急得不行。另一个就比较奇怪了,常常装作路人徘徊在你家附近,屋里一有什么动静立刻躲在角落里偷看。”
徐澄飞皱眉道: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是个女人,瞧着有三十多岁,下巴上有颗黑痣。”
这黑痣女人居然寻到家里来了!她为什么会盯上自己?
虽然听起来这女人暂时还不敢动作,但是贺安还在家里,她必须抽个时间解决掉这个麻烦。
她向莫天柱解释道:
“我这边确实脱不开身,你能帮我继续盯着家里的情况吗?还有,还得麻烦你再帮我一个忙。”
“没问题,你说吧。”
“帮我联系上我那位朋友,让她去城隍庙附近调查一个手指被全部砍掉人,名字叫环儿,有个老母亲。”
莫天柱沉默了几秒,幽幽道:
“你该不会惹上肖家的人了吧?”
看来肖义天砍手指的风格人尽皆知啊。
徐澄飞干咳几声:
“怎么,你知道怎么把我从她们这个什么石榴庄里弄出来?”
“她们一家人神出鬼没的,我可不知道。”
“那你就别管了,我现在暂时安全,我们只需要继续保持联系。话说你跟肖义文到底结过什么梁子?”
莫天柱没回答,大声“喂”了两声便没声儿了,似乎是通讯网忽然失灵了。
徐澄飞没精力想那么多,倒头就睡。刚要睡着,门外却传来喧闹的声音,明亮的火光从窗前经过。
她烦躁地翻身起床开门,发现很多人都在往大院的方向走。
她跟着人群走过去,院子中央站着肖琴一家人,她们正皱眉讨论着什么,肖义天低着头,神情哀伤。
徐澄飞拉过一个人问发生了什么。
那人答道:
“有人在城隍庙的神像里发现了肖五的尸骨,大王把所有人叫过来,要找凶手呢。”
徐澄飞望过去,肖琴的手上抱着一包小孩的衣服,衣服里露出一截森森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