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至此,也只有先把莫天柱甩出去挡刀了。

    她心一横,重重地跪下朝肖义天一拜:

    “请肖老板不要动怒,徒儿实在是有苦衷啊!白日里在馆子吃着饭平白无故地昏了过去,醒来就已经被一群乞丐围住了,再后面又碰上地震…”

    肖义天眉头一皱:

    “地震?你去城东郊了?”

    “是,乞丐们把我绑去那里的,说是他们之前讨饭时我没给钱,专门要敲我竹杠呢!”

    肖义天伸手将她拉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还替她弹去了脸上的泥块,眼睛里是压不住的喜悦:

    “好!我的好徒儿,你可替我大姐办了件大事啊!有你这个福星,哪儿还需要凑十二的吉数呢?”

    她说罢接过手下递来的大刀,转身挥手道:

    “出发!”

    徐澄飞一脸懵地跟着队伍走出城隍庙。

    “真是便宜你了,”野沟鼠缩着脖子凑近,“那丐帮老大莫铁柱跟大老板结下过不小的梁子,那群讨饭的经常骚扰大老板的手下,跟苍蝇一样招人烦!最近又正是进货的时候,大老板上次因为这些乞丐差点儿坏了大事。”

    “你被她们绑去东郊,正好撞上神仙打架,莫铁柱的人死了不少,现在她正忙得焦头烂额呢!这下可彻底没精力管闲事了。”

    莫铁柱居然还跟这群卖仙桃的贩子有过过节,那她一定知道不少东西。

    野沟鼠看了她的头和脸好几眼,似是十分羡慕:

    “你小子竟还能沾上抠门的光!”

    徐澄飞试探道: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老板正在气头上?”

    野沟鼠冷哼一声:

    “你也看到了,以后可别动什么歪心思。那女的在老板手下赚够了银子,居然想卷铺盖跑路了,干我们这行的哪是说走就能让你走的?也是她活该!”

    一队人拐出林湾坊后,走到了一片坟地处,里面有好几个打手守着十几匹马。

    谢义天让人领了马和麻袋麻绳,还给每人发了黑布蒙脸。她将众人带到隐蔽处后,眸色转红,身前缓缓出现了一个气流旋转的漩涡。

    徐澄飞牵着马在后面排队。

    这样直接将人传送过去最明显的好处就是被传送的人无法得知目的地的具体位置,也难怪肖义天这么轻易地就让自己跟着她做事。

    排到她时,迈步走进去,只感觉到一阵微风,眼前一花,便来到了一条黑黢黢的土路上。

    众人集齐后,皆翻身上马,疾跑而行,小路上顿时尘土飞扬。

    经过一道土坎后,出现了零星几个瓦房,肖义天迅速分了组,张狂的队伍开始深入这个村落。

    旁边的房子里亮起烛光,紧接着就传来惊呼声。

    野沟鼠驱马跑到徐澄飞前方,催促道:

    “快点儿,咱们要速战速决!等他们反应过来了可就没那么好弄了!”

    徐澄飞跟着她跨过农田,来到村西侧的一个瓦房外。踹开栅栏,院里的狗冲过来狂吠不已。

    野沟鼠骂了一句“畜生”便一脚将狗踢飞,接着又破门而入。

    屋内静悄悄的,二人开始搜查房间,大门后却突然冲出一个男人拿着菜刀砍向野沟鼠。

    野沟鼠闪身避过,捏住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的后颈将他甩到一旁。

    男人的后背撞到了桌椅,疼得倒在地上哇哇乱叫。

    徐澄飞眼疾手快地掏出麻绳将他绑了起来。野沟鼠又从屋里拎出一个女人绑在一旁。

    两人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这屋里的孩子。

    野沟鼠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威胁道:

    “你把人藏哪儿去了?再跟我耍心眼儿,老娘今天就让你掉脑袋!”

    男人竟是骨气十足地呸了一声:

    “来啊!你们这些狗贩子,杀了我们老百姓官府迟早会把你们的脑袋挂上城楼!”

    接着他开始哭嚎:

    “天道不公呐,居然让女人当家。男人们几千年来的建设成果快要被这群娘们抢光了,这是牝鸡司晨,违背纲常啊...”

    野沟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怎么?还要我找个带把儿的来堵你的嘴巴吗?”

    她转而对一旁女人实行怀柔策略:

    “姐妹,你家儿子交给我们,少不了吃穿,若是能讨老板的欢心...”

    男人的哭嚎声更大了。徐澄飞听得实在烦躁,一把将他捞起来,亮出手里的刀:

    “是个鸡就会打鸣,怎么一到母鸡就成多管闲事了?我看你这般信奉仁义礼智,一定也很重视传宗接代吧?”

    男人瞪着眼睛咽下一口口水,摇曳的烛光打在眼前人的脸上,那道狰狞的断眉显得尤为可怖。

    徐澄飞笑着用刀拍了拍他的裤子:

    “杀人官府得管,但你这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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