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飞猜测道:
“也许是个被淘汰的名字。”
纪珩点点头:
“旺平一脉被斩首前,巫蛊之术也是不受待见的,不会有这样遍地都是养蛊人的情况。这本书应该是创作于十分遥远的时代,那时消息闭塞,民智未开,才可能有蛊术横行的场面。”
这样看来,这本书算是一本值得代代传承古书了。这会是旺平传给后人的吗?可是这个大巫命似乎并不属于巫蛊世家,她的书又为何会流到旺平祖先的手里呢?
纪珩交代完刺绣书的信息后便要告辞了,还说之后会带过来书的誊抄翻译本。
她如此热心,徐澄飞很是感激,便替她的眼睛着急:
“姐姐的眼睛怎么还不见进展?”
纪珩笑着摇了摇头,轻飘飘的一句“还有几个疗程才能见效”便带过去了。
徐澄飞送走客人,才想起昨夜那黑痣女人递的字条。她从脏衣服里摸出来,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玲珑巷南首石桥桥洞下。
她随手就把纸条扔进了炭盆中。火焰跳跃几下,纸条化成了灰烬。
烧了这麻烦,心中顿时轻松不少,她便起了闲心四处溜达。
走到这条街的街口,看到一家小店门前排了很长的队,她走进一瞧原来是卖烧饼的。
烧饼能做出什么花样?下午生意都还这样好。那高低得尝一尝了。
摸摸身上刚好还有几个铜板,她便排起队来。
谁知等排到她时,老板却收拾炉灶宣告烧饼卖光了。
徐澄飞自认倒霉地走开,却撞见一群乞儿在争抢半块烧饼。
“这是我靠自己得来的,你们凭什么要抢走!”一个被围在中间的小乞丐叫道。
徐澄飞见欺负那小乞丐的都是些大孩子,便上前帮忙将他们赶走了。
小乞丐忙几口将烧饼吞掉。
徐澄飞蹲下笑道:
“你慢点吃呗,我就想问你,这烧饼到底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多人买?”
小乞丐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瞪着她几秒,忽然又跑走了。
徐澄飞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在外面又逛了一会儿后就往回走了。
经过这个街口,那卖烧饼的居然又支起了摊子,阵阵肉香格外诱人。
“你不是说卖光了?”徐澄飞上前问道。
老板利索地装上一块饼递给她:
“又做了一盆肉馅,刚出炉呢,正巧被你赶上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徐澄飞结了账,颇为满意地咬下一口。
饼皮酥脆,肉汁四溢,葱香和韭菜香立刻充满了口腔,下肚后胃里暖暖的,整个人都舒坦起来。
她琢磨着贺安也该回家了,便又买了一张饼边走边吃,快到破庙门口时,视线却模糊起来,走路晕乎乎的,没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看见一轮圆月,再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张烧饼,她眨了眨眼睛,烧饼又变成了一张脏兮兮的脸。
“少侠,我这个烧饼味道还不错吧?”
这个看起来一个月没洗过澡的女人眉眼弯弯地笑道。
徐澄飞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麻绳绑住了,她惊道:
“你在我烧饼里下了药!”
女人直起身来,举着手里的烧饼得意道:
“老娘找你可找了好久,还得是老祖宗靠得住,一个祖传配方烧饼就将你送上门来了!”
周围传来各种各样的笑声。
徐澄飞仔细一看,自己正处于一片密林之中,月光照亮了四周的草木,许多衣衫破烂的乞丐围在自己身边,为首的那个女人手中拿着一根长棍。
她皱眉道:
“你们干什么绑我?”
“当然是因为你坏了我们的规矩,”女人气势汹汹地将长棍怼向她,“江湖上都说怜弱积阴德,你看见几天没吃饭的老太太不仅不愿施舍点铜板,居然还扔烂菜叶子羞辱她!”
徐澄飞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乞丐是有组织的,乞讨是他们的工作,而且还有开烧饼店的副业。不给钱还要报复自己,跟地头蛇要保护费有什么区别?
她不想用武力解决问题,惹恼了这种流氓帮派后面指不定有多少麻烦!
于是只得无奈道:
“苍天可鉴,我当时真没钱啊...那你们现在想怎么办?”
女人冷哼一声:
“每月一贯铜钱,就当是我莫铁柱替天行道了。你若是不给,我们便去你家门口闹!”
想得挺美,还真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了?
徐澄飞见圆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