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得把我熏死了!”

    话音刚落,渗人嗡鸣在耳边炸开,虫圈迅速开始塌陷收缩,每一只飞蝇都伸着尖锐的口器俯冲而下,恨不得马上将圈内的人的血肉吃干抹净。

    只听一道空灵的低语传遍了每个被飞蝇覆盖的地方:

    “此地禁止离地而行。”

    这道命令带着不可违抗的尊严,她的声音所到之处,每一根杂草,每一块石头,都被这声低语的力量所渗透。

    徐澄飞立刻感到自己的脚变得有些沉重。

    紧接着,包围裴景暄的虫圈迅速坍塌,刚刚还在飞舞的蝇虫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拉住,直直地往下坠落。

    落在地上的飞蝇只能在地上爬行,徒劳地扑动着翅膀。

    而落到徐澄飞身上的飞蝇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它们被徐澄飞的身体挡住了坠落的趋势,还来不及改变方向,就被拉住它们的那道无形的强力生生拉爆,绿色的汁液四溅,瞬间糊满了徐澄飞全身。

    徐澄飞的身上是又红又绿——脸色也差不多如此。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景暄。

    只见这个罪魁祸首正从她那已经被虫子污染的狐裘下钻出来,瞳色鲜红,身上自然是干干净净,毫发无损,甚至还嫌弃地将那件名贵的狐裘扔到一边。

    地面上爬满了蝇虫,裴景暄厌恶地皱了皱眉,整个人竟脚底离地,升了起来——显然,她并不受那道规则的束缚。

    她看见狼狈的徐澄飞,嘲笑道:

    “徐少侠这身打扮怎么不留到过年的时候?看着可真喜庆!”

    这时,不远处的一座竹楼里传来几道木头断裂的异响。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朝那个方向奔去。

    竹楼下吊脚的空地围出了一个鸡圈,鸡圈中央有几块断裂的木板,几只鸡在木板周围探头啄米。向上看去,竹楼的地板果然破了一个洞。

    二人屏住呼吸,缓缓靠近鸡圈的栅栏。

    裴景暄在高处,沉着脸朝下看,一截黑色的衣料露了出来。

    “小心!”她提醒道。

    徐澄飞感受到身前的劲风,她朝后下腰,一条缀满倒钩的鞭子从她眼前划过。

    鞭子打飞了面具,钩尖挂住了她左边的眉毛,瞬间撕掉一块皮肉。

    鲜血模糊了徐澄飞眼睛,一片猩红间,她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在栅栏中起身。

    此人面容青涩,稚气未脱,耳边的长发用不同颜色的布条变成了许多小辫子。她身形瘦弱,一双清亮的大眼睛镶在小脸上,更显得弱不禁风,惹人怜爱。

    然而她却顶着这样一张脸老练地收回带着血的鞭子,阴毒地盯着对面的敌人。

    徐澄飞抹开眼睛上的血,冷笑道:

    “躲在后面偷袭算什么本事。小妹妹,你娘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花辫子毫不在意地冷哼一声:

    “你废话可真多。”

    她抬手又是一鞭,徐澄飞翻身滚到一旁,堪堪躲过。

    裴景暄趁机射出几道暗针,这花辫子却是十分警惕,立刻察觉并退步挥动长鞭,金针纷纷被鞭子弹开。

    在她应付金针之际,徐澄飞挥刀而上,转瞬间来到了她的身后。

    花辫子果然措不及防,纵然躲得快,背上也结结实实受了一刀。

    她定身稳住步伐,怒目瞪向徐澄飞,眸色突然转红,几条青蛇从她身后钻了出来!

    青蛇“嘶嘶”地吐信,飞快滑到了徐澄飞脚边,露出装满毒液的獠牙。

    徐澄飞一刀迎上,如削泥般将几条蛇砍成两半。

    花辫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心痛的神色,立刻又发动神力,周围的草丛中冒出来成群的鲜红色甲壳的蜈蚣。

    而她则一手捂着伤口踩上几条青蛇。青蛇托着她朝寨子后方离去。

    徐澄飞感到鞋子被这些蜈蚣擦过,惊得跳了起来,却又被大力拉回了地面,摔了个狗啃泥。好在她用空间跳跃瞬间来到另一边,手上刚刚被蜈蚣接触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这规矩差点害死我!”徐澄飞朝空中那人叫道。

    裴景暄没理会她的抱怨,安排道:

    “我开口说话的时候,你瞬移到她面前。”

    接着,她的摘下一只手的戒指,拨动了某个开关,戒指立刻弹出一个小钩,牵着似有若无的机线射向花辫子。

    花辫子咬牙挥鞭一挡,却被钩子勾住了。

    裴景暄开口道:

    “此地禁止疾行。”

    青蛇放缓了行进的速度。

    徐澄飞瞬间来到了花辫子的眼前。

    裴景暄一边牵住钩子,一边绕着花辫子疾行。

    几番扭身后,花辫子便被自己的鞭子缠住了手臂,倒钩刺进她的皮肉,疼得她冷汗直冒。

    徐澄飞的刀也架在了她脖子上:

    “说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